蚂蚁一样碾死他,压根没必要浪费口舌。
陈枫站在正厅中央,目送杨秀离开,眼中是按捺不住的杀意。
特么的!
这种时代,果然是弱肉强食。
和杨家比起来,秦二几人简直是民风淳朴的代表。
福伯一脸愧疚道:“郎君,都是我们不好……”
陈枫打断了他:“无妨,烈酒太过惹眼,就算咸阳杨家不盯上,也会有其他人的。对了,我看这杨秀不是什么好鸟,低价购买不成,只怕会有下三滥的手段,你让根大这段时间都去酿酒作坊守着,再派几个身强力壮的庄户过去……对了,明日就不必去咸阳县城售卖烈酒了。”
“好嘞,郎君,有根大在,保准万无一失。”福伯保证道,赶紧去安排人手。
根大,听名字就是一个强者,这家伙脑子不好使,但一身力气却是非常吓人,曾经进山徒手和大虫搏斗,硬生生把大虫给累死了。有他在,陈枫可保证酿酒作坊不会出岔子。
……
……
次日一早。
陈枫睡了个懒觉,在绿蝶的服侍下穿戴整齐,刚准备吃早点,只见一个汉子飞速跑进来。
正是陈家庄的一个庄户,名叫张强。
张强喘了口气,道:“郎君,不好了,福伯被人打了……”
哗啦。
陈枫惊得一下起身,将桌上的早点都打翻在地上,“有人敢来我陈家庄闹事?”
张强摇头:“不,不是来陈家庄闹事,是福伯,今日一早,带着我们去县城卖酒,突然来了一群泼皮无赖,不问青红皂白就把马车和酒桶砸了,福伯和他们理论,却被他们打了,现在,我们的人都被扣了,我是悄悄跑来报信的……”
啪。
“rnm!”
“勾日的杨秀!”
“走,进城。对了,叫上根大!”
一辆马车,飞快离开陈家庄,直奔咸阳县城而去。
一路颠簸,陈枫一行人很快来到西市。
在陈家庄之前卖酒的地方,早有一群人围观,人们指指点点的,不住地摇头叹息。
陈枫心急火燎地推开人群跑上前去。
只见中间一块空地上,破烂的马车和酒桶洒落一地,闷倒驴流淌得到处都是,四周是浓浓的酒味。
福伯和三个庄户,正鼻青脸肿地坐在地上。
七八个泼皮围着他们数落,为首的是一个刀疤脸。
那刀疤脸嚣张道:“你个老不死的,没看见这地方是我们的地盘吗,竟敢来这卖酒。”
说着,他举起巴掌,准备打福伯。
“rnm!”
背后突然响起一道怒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