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许多人都来询问团购,问完之后扭头就走,却不见人来买酒,张强和几个汉子,一脸焦急。
这要是卖不出去,可咋整啊?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响起脚步声。
几人回头一看,只见有几十人的一支队伍,浩浩荡荡朝这边杀来。
张强吓得一轱辘站起来,大喊道:“郎君,不好了,又有泼皮来闹事。”
正在假寐的陈枫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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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家竟然在长安也敢闹事?
转过身来,却见一个壮汉啪的一巴掌拍在桌上,问道:“掌柜在哪?我们来买酒,你数数,三十个人,是不是能减三百文?”
虚惊一场!
原来是来团购买酒的!
陈枫热情地迎上去,道:“减,当然能减,张大哥,赶紧装酒。”
几个汉子赶紧行动起来。
不多时间,三十份酒就装好,交给众人。
这些人纷纷掏钱。
不到片刻,十五斤酒就卖了六千文,足足六贯钱。
张强乐得合不拢嘴。
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蹲在地上算了好半天,发现卖得比在咸阳时还快,可价格并没有减少多少。心里感觉陈枫越发神秘起来。
买酒的人越来越多,大多是三十人一队的。
也有那不在乎团购价,直接掏出五百文买半斤的。
陈枫带来的烈酒,很快就只剩下两桶。
闷倒驴的名声,在长安,不到半日,就打了出去。
买酒的人越来越多。
一片热闹中。
四个五大三粗的青年,凑到前面,盯着那牌子仔细打量。
一个皮肤黝黑的少年,哈哈大笑道:“大兄,你看,这字写得比我还难看。”
“哈哈哈……”
几人都大笑起来。
陈枫听见动静,心想,这尼玛又是来砸场子的?
莫非是杨家的人?
他不高兴地走过来。
为首一个青年看着陈枫,不屑道:“小掌柜,你这酒,当真是全天下最烈?”
陈枫面无表情:“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青年道:“好,给我们来点,要真是天下最烈,我们都买,要是不烈,我们把你这摊子砸了。”
语气中,当真是蛮不讲理。
“好大的口气,还天下最烈!”
“还能比三勒浆烈不成?还敢叫闷倒驴!”
“我尉迟宝琳什么烈酒没尝过,这酒看起来,并无什么特别之处。”
青年几人,不信邪地端起陈枫端来的酒,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