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地伺候陈枫。
陈枫问道:“昨日,杨家或者咸阳县衙可有人来陈家庄?”
福伯摇摇头:“昨日庄子平安无事,郎君,你说杨家是不是打算不追究此事了?”
陈枫冷笑:“你觉得,狗会改得了吃屎吗?”
大黑呜咽一声,跑出去巡视了。
福伯忧心忡忡道:“这可如何是好啊,杨家家大业大,还有个县令,咱们陈家庄这回麻烦了,郎君,你可要好好念书,以后也去做官咧。”
陈枫:“……”
还不等他训斥福伯,却见张强跑进来:“郎君,杨家的管家又来了,正被根大堵在外面。”
陈枫起身道:“走,去会会他。”
烈酒之事,杨家根本没有大人物出面。
从头到尾,都只是一个管家。
可只是一个管家,已经让陈家庄上下鸡飞狗跳。
这还只是一个小家族。
若是长安的那些庞然大物呢?
陈枫感觉,这咸鱼不好做啊。
庄子门口。
陈根大跟一座铁塔一样守着大门,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
杨秀带着一群人,对他怒目而视。
陈枫走出,看见杨秀身后,竟跟着跟猪头一样的刀疤脸等人。
刀疤脸的伤,可比福伯等人严重多了。
见到陈枫,杨秀满脸不高兴,道:“陈小郎君,这就是你陈家庄的待客之道?竟把客人挡在外面?”
陈枫指了指不远处还没撤走的牌子。
上面几个大字异常耀眼:盗贼与狗不得入内。
杨秀见了,气不打一处来,道:“你,你竟把我们当成盗贼?”
陈枫摇摇头:“不不,杨管家,你们不是盗贼。”
杨管家一愣。
却听刀疤脸道:“那我们是狗了?”
陈枫冷笑道:“你们,狗都不如。”
“啊……”
“小子,你怎么骂人呢?”
“气死我了!”
一帮人气得七窍生烟。
杨秀死死盯着陈枫,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小子,我不与你计较,陈枫小子,你可想好了,那烈酒的秘方,是否卖给我杨家?”
陈枫微笑道:“如果我说不呢?”
杨秀道:“你当真想好了?老实告诉你,你若是不卖秘方,以后,陈家庄休想在咸阳卖出半斤烈酒。”
陈枫哈哈大笑:“杨管家,我也不怕告诉你,这烈酒生意,我不打算做了。”
爱谁谁!
老子不卖了!
这烈酒生意,不做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