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谁?”
“好汉,我们都听你的。”
“对对对……”
……
……
次日。
西市上,不少人都在寻找卖闷倒驴的帐篷,可寻了好久也无果。
随后,就有消息传出,卖烈酒闷倒驴的乃是咸阳县人,主家已经不打算卖酒了。
消息一出,让许多人大呼可惜。
这几日,闷倒驴在长安可是名声大噪。
喝过的人都准备继续购买,没喝过的人都想尝尝鲜。
没想到就这样没了?
有些不甘心的人甚至到处打听,这酒为何就不卖了。
可也没打探到有用的信息。
一连过了两日,闷倒驴依然没在长安出现。
就在这时,长安东西二市,有消息传出,说闷倒驴不售卖的原因,是被咸阳杨家逼的,杨家准备抢夺烈酒秘方,主家不答应,杨家不准主家再对外售卖烈酒。
这消息一出,就激怒了许多人。
“杨家是谁啊?”
“还有没有王法了,杨家不准卖酒不卖了?”
“这杨家,欺人太甚!”
“太欺负人了……”
消息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越传越快。
很快,满长安都知道咸阳杨家在咸阳只手遮天、无法无天,甚至还有说杨家这些年在咸阳密谋造反的消息发酵出来。
……
……
东市。
一家酒楼二楼的雅间中。
程处默,秦淮,尉迟宝琳,三人喝着酒,却都摇头叹息。
“喝过陈枫兄弟的闷倒驴,再喝这些酒,当真是寡淡无味。”
“哎呀,太可惜了,陈枫兄弟咋就不卖酒了呢。”
砰。
房门突然被撞开。
程处弼跟一头小熊一样闯进来。
程处弼喘了口气,道:“大兄,打听到了,陈枫兄弟是被咸阳杨家逼的,杨家不准他卖酒,听说杨家在咸阳县,只手遮天,十分霸道,比咱们还厉害……还准备抢夺烈酒的秘方,简直欺人太甚。”
尉迟宝琳一愣,问道:“处弼,这杨家什么来头?长安似乎没这么个家族。”
程处弼道:“这杨家,是咸阳县的,家里只出了一个咸阳县令。对了,我还打听到,陈枫家住咸阳的陈家庄,距离长安不远。”
啪。
程处默一拍桌子:“陈枫兄弟这么善良,竟被人欺辱,岂有此理,最近,这长安城,都没人敢招惹咱们,这日子也寡淡,走,去咸阳看看……”
“对,先去陈家庄弄点闷倒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