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于是,和陈家庄煤场有关的东西,他一想起就生气。
买煤是不可能买煤的。
魏夫人被怼得哑口无言。
正好到黄昏了,她赶紧去生火做饭,府中总共没有几个下人,做饭这等事,还要魏夫人亲自动手。
魏徵就在正厅中看书。
片刻后,管家来禀报说隔壁的孔颖达来拜访。
魏徵不敢怠慢,赶紧放下书本,亲自到门口迎接。
孔颖达虽然只是门下给事中、国子祭酒,品级不高,但他可是孔圣人的第三十一世孙,是当今大唐入门的执牛耳者,地位超然。
孔颖达须发尽白,年岁大了,但精神抖擞的。
魏徵将孔颖达迎进了正厅。
孔颖达却是满脸不高兴,揉了揉红红的眼睛,道:“玄成啊,老夫求求你了,你赶紧买点煤炭吧。”
魏徵大为不解:“孔师,此话怎讲?”
孔颖达压根没有要落座的意思,埋怨道:“玄成,你看那煤炭多好,便宜不说,还十分干净,不冒烟,如今,周围的人家,全都改烧煤了,唯独你府中,还在烧柴,风一吹,浓烟都飘进了我府中,老夫方才正在看书呢,被浓烟呛得连连流泪……”
一阵风吹来,厨房方向,顿时一股烟雾飘散进来。
孔颖达又忍不住咳嗽,模样实在太凄惨了。
魏徵本来都准备开始怼人了,见状,只好道:“孔师息怒,我,我让贱内明日就去买煤。”
孔颖达脸色才好看起来:“好好,玄成,要快。”
“是是是!”
魏徵嘴角一阵抽搐,好话说尽,把孔颖达送走了。
他回到正厅,摇头叹息道:“唉,此事……唉……怎么会这样。”
……
……
一个月后。
陈家庄。
后院。
宽敞的院子里,开元通宝堆积成了一座座小山。
穿着长衫的一堆掌柜,正在点钱,一个个忙得满头大汗。
程处默,尉迟宝琳,秦怀道,程处弼,四人站在屋檐下,目瞪口呆。
四个纨绔提前是知道煤炭生意赚钱的,但当这么多钱摆在眼前时,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娘哎,怎么这么多!”
“我翼国公府的钱库,都没堆过这么多钱!”
“发财了,发财了,哈哈哈……”
几个家伙,都乐坏了。
程处默扭头看向坐在屋檐下一脸无语的陈枫,问道:“陈兄弟,这些钱,有多少?”
陈枫淡淡地道:“保守估计,有个七八千贯吧,不行,没达到预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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