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
“你这猪脑子啊!”
尉迟恭一边骂,一边拳脚相加。
反正尉迟宝琳从小挨揍过来,身子皮实,就这几下,根本不叫事。
等尉迟恭打累了,他才一轱辘爬起来,跟没事人一样问道:“爹,为啥打我?”
尉迟宝琳怒道:“你还有脸说,咱家的车行,都被你折腾光了。”
尉迟宝琳嘿嘿一笑:“爹,没,没有,车马和车夫,今日一早,全都送回来了,至于损耗的,陈家庄煤场全都照价赔偿了,我带回来两千多贯咧。”
“你个兔崽子,你还敢诓骗我……”
尉迟恭举起巨大的巴掌,就要招呼上去。
可突然间,他透过正厅大门,看见外面堆放了好些个箱子,有几个箱子打开,竟然是满当当的开元通宝。
尉迟恭一惊,急忙收回巴掌,疾步来到外面。
院子里,摆满了箱子。
每个箱子里,都是开元通宝。
这么多钱?
一瞬间,尉迟恭愣住了。
那些跟着出来的掌柜,也傻了。
尉迟宝琳跑出来,道:“爹,这些,一共是两千二百贯,都是煤场给车行的钱,是车马损耗的赔偿,还有车夫们的工钱,还有一部分,是陈兄弟硬要给咱们的租赁钱。”
尉迟恭一脸懵逼,回头看着一个掌柜,问道:“我尉迟家的车行,作价多少?”
那掌柜想都没想,就道:“阿郎,咱家的车行,全部卖了,恐怕也就两三千贯。”
尉迟家的车行,主要经营长安一带,规模并不大。
而且,随着越来越多的车行出现,尉迟家车行的生意已经是大不如前,这两三千贯的价值,还是往高了说的。
尉迟恭顿时就懵了。
他扭头,盯着尉迟宝琳,道:“那个叫陈枫的,一下给这么多钱?莫非是心怀不轨?”
尉迟宝琳瞪大眼睛:“爹啊,你不会以为,陈兄弟是看上咱们家的车行了吧?哎呀,不可能,陈兄弟这一个月,就赚了四千贯咧……”
“多,多少?四千贯?”尉迟恭瞬间又不淡定了。
这数字,实在有些骇人。
若是一个五姓七宗这样的大家族,一个多月赚这么多,他不会奇怪。
可陈家庄,一个小小的庄子,还是咸阳那种小地方,竟然赚这么多钱?
这煤炭,当真如此赚钱?
他有些不敢相信。
尉迟宝琳见状,赶紧将煤场的事解释一番。
尉迟恭才反应过来。
这不起眼的煤炭,竟然如此暴利?
陈家庄真是捡到宝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