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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不久才被程处默那几个纨绔打上门来,这才没过多久,竟然又被房遗爱盯上了。
他转身,愤怒地盯着杨秀:“你这厮,你这厮想害死我杨家吗?”
杨秀一脸懵逼:“阿郎,我,我冤枉啊,我不认识房大郎啊!”
这时,房遗爱吃惊地看着杨秀,问道:“你就是杨秀?好啊,你一把年纪为老不尊,今天我非打死你不可……”
说着,房遗爱准备亲自动手。
然而,他旁边的中年人道:“大郎,不,不是他,当日我在场。”
“不是他?”
房遗爱一愣,问道:“你杨家,有多少个杨秀?”
杨家主瑟瑟发抖道:“不敢欺瞒大郎,我杨家,总共就这么个杨秀,这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杨秀这厮,虽然不守规矩,但打死他也不敢调戏房公的千金啊。”
房遗爱等人,全都傻眼了。
竟然不是这厮?
不过,这家伙倒也光棍,摆摆手道:“既是如此,那就是找错了……咱们走。”
一挥手。
房遗爱带着一堆护卫扬长而去。
杨家主等人,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杨秀结结巴巴道:“阿,阿郎,这,就这么算了?他把咱家的人打了,还把门匾拆了!”
啪。
杨家主反手给了杨秀一巴掌,怒吼道:“不这么算了,你想怎么办?你赶去梁国公府要赔偿吗?此事,都是因你而起,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杨秀:“……”
我叫杨秀也有错吗?
……
……
梁国公府。
一个身着湖水蓝长裙的女子,正坐在院子里。正是房遗爱的姐姐房遗玉。
此刻,房遗玉左手拿着一本账册,右手却在珠算上上下扒拉着,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她的手指上下舞动,非常灵活,眼睛盯着账册,手上却不会出错。在她面前的石桌上,还堆放着好几本账册。
旁边,几个掌柜模样的人,都大气不敢出,却又一脸佩服。
别的不说,这一手珠算,就不是一般人能具备的。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杂乱的脚步声。
院门推开,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一身金银玉器的房遗爱走进来。
他端起桌上的茶壶,猛地灌了一口,然后道:“阿姐,咱们被人骗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