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不会出事。”
陈枫:“……”
这事,千万不能让福伯知道,不然老头恐怕要嚎啕大哭的。
想了想,陈枫道:“不如咱们找个地方,我把合约拟好,你们带回去给几位伯伯看看,若是没问题,就抓紧签字画押,然后赶紧拿地……煤炭生意如此火爆,许多人现在还没反应过来,一旦让人知道泾阳、咸阳这些地方有煤,届时肯定会有许多人争抢,咱们就被动了……”
“好,四弟,都听你的。”
“对,事不宜迟!”
几人都点头。
随即,一伙人进了闷倒驴店铺里。
陈枫口述,秦怀道执笔,合约写好,几个纨绔带上合约回家。
直到黄昏时分,宿国公府的下人,才把陈根大送来。
陈根大一脸意犹未尽,一直傻乐,在回去的路上,一个劲地问陈枫:“郎君,咱们下次啥时候来长安?长安,真好,嘿嘿。”
陈枫:“……”
……
……
清晨。
天刚亮。
陈家庄后山,半山腰处就响起了叮叮当当的声音。
一栋栋房子,已经开始建造出了雏形。
煤场总工程师阎立德,左胸前佩戴着一块木牌,标明自己的名字和职务,正在建筑工地上来回走动,盯着工匠们干活,他不是监工,而是要随时指点工匠们该怎么做。
可惜,好几天下来,阎立德发现,按照陈枫教的流水线生产和建造法,根本不需要他指点,那些刚转行没多久的工匠,就干得很好。
毕竟,所有的材料,尺寸都是统一的,只管装配就行,不像以往,需要老师傅凭借经验才能完成。
如此建造,跟采煤没什么区别。
这正是让阎立德激动的地方,他已经仔细研究过,这种法子,可以推而广之,建造房子,甚至建造城池都可以采用此法。
就在他心事重重之际,不远处,一个工匠喊道:“阎总工,郎君找你。”
阎总工,这一称呼,是陈枫规定的,一开始,阎立德还有些抵触,因为他觉得自己也是一个工匠,来陈家庄就是干活的,这阎总工听起来,跟阎大匠一样,还是个官职,过了好几天才算接受下来。
如今,反倒是很享受这个称呼。
听闻陈枫找自己,他不敢怠慢,将手上的工具交给手下人,急忙来到外面,却不见陈枫,只是看见气喘吁吁的福伯。
阎立德问道:“师父呢?”
福伯指了指山下,道:“阎壮啊,郎君在家中,你快去吧……我,我先歇会。”
说着,便找了块石头坐下来。
阎立德赶紧下山。
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