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产量提高再卖……”
煤藕也好,煤炭也罢,都是人们的生活必需品,一旦售卖,就必须保障供应,否则会将陈家庄的招牌砸了。
陈枫决定再等等。
刚想着,却听外面响起脚步声。
随后响起几道熟悉的声音。
“房妹妹,小心,台阶高!”
“房妹妹,你热不热?我给你扇扇子吧!”
“你知道撸串吗?我四弟发明的,你饿不饿,我这就让四弟去准备撸串的食材!”
“别怕,有我在,这大黑狗绝不敢伤你分毫!”
听声音,正是程处默这几个家伙。
陈枫一抬头,只见四大纨绔,跟众星捧月一般,簇拥着一个身材苗条,身着蓝色长裙的黑长直女子往正厅走。
几个家伙,小心翼翼,满脸堆笑,在一旁伺候着。
这还是那几个不可一世,向来不讲道理的纨绔吗?
“呵呵……”
“四条舔狗!”
“舔狗不得好死!”
陈枫满脸鄙夷。
几人簇拥着,那女子来到正厅。
几个家伙寸步不离,竟然卖力地介绍陈家庄的好东西。
那女子不耐烦,挥挥手。
四个舔狗赶紧闪到一边,不敢开口。
那女子突然抬头。
陈枫顿时就傻眼了。
“是你!”
陈枫和女子同时开口,同时大吃一惊。
这女子,正是房乔的千金,房遗玉。
房遗玉也认出来了,这不是当初在长安城外奇奇怪怪,还冒充咸阳杨家人的那厮吗?
关键是,她后来和陈枫见过一次,撞见陈枫冒冒失失从平康坊跑出来。
总之,房遗玉对陈枫,没什么好印象。
果然,看清是陈枫,她顿时就脸色阴沉下来,对身边的丫鬟道:“小翠,咱们走!”
说着,转身要走。
程处默急了,上前道:“房妹妹,你不是说我四弟烈酒生意和煤炭生意做得简直是神来之笔,想要拜会一番吗,怎么就走了?”
房遗玉瞥了陈枫一眼,道:“这种登徒子,能有什么本领……”
她本以为能将煤炭生意和烈酒生意经营的如此之好,还能和程家、秦家、尉迟家合作的,一定是一个生意高手,而且是一个德高望重的长者,所以想通过程处默几人引荐拜会一番,来的路上,也没细问,只是说来拜会陈家庄的庄主。谁知道,一见面,竟是一个比自己小一两岁的青年,还是个登徒子。
在大唐,风气开化,女子抛头露面,并不是什么奇怪之事。
而且,在梁国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