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嘴硬。”
陈枫冷冷说道:“好啊,我先给你看看我的大家伙。”
说着,他转身,走到墙角,弯腰拿起两个黑魆魆的东西,走了过来,递到几人面前。
正是两个又黑又大的煤藕。
陈枫介绍道:“此物,名叫煤藕,乃是用沫煤造的,价格嘛,一文钱十个。至于燃烧效果,和煤炭差不多,却是更方便和干净……”
他将煤藕的优点简单一说。
几个纨绔都瞪大眼睛。
房遗玉观察一番,怀疑道:“这煤藕,应该是用沫煤,和上泥土一起压成,陈家庄煤场,王家也能造,想要靠此防住王家,不可能!”
陈枫哈哈一笑,说道:“房小姐,我一看见你,就想起了我前女友,感觉咱俩有缘啊,不如,咱们打个赌如何?”
前女友是啥?
房遗玉一愣,问道:“打什么赌?”
陈枫直接将两个煤球,粗暴地塞进房遗玉的手里。
房遗玉看着两个黑魆魆的大家伙,再看自己的手都被染黑了,顿时一脸不高兴。
陈枫却不在意,说道:“你把这煤球拿回去,好好研究,若是成本低于一文钱十个,我输,否则,我赢。若是我输了,任你处置,不过,若是我赢了,你以后就是我的人……”
房遗玉顿时大怒:“登徒子,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几个纨绔也着急的赶紧跑上前来。
程处默说道:“四弟,不要不说!”
尉迟宝琳说道:“四弟,遗玉是房公千金,不可妄言!”
房遗玉身边的丫鬟愠怒地盯着陈枫:“你,就凭你也想要我们家娘子,简直,简直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陈枫赶紧呸道:“呸呸呸,口误,口误,刚才一激动,说秃噜嘴了,我的意思是,若是房小姐输了,就来陈家庄煤场工作两年,每个月的工钱是二十贯,如何?敢不敢赌一把?”
程处默狐疑地看着陈枫:“工作,就是做工的意思?”
陈枫点点头。
房遗玉盯着陈枫,心中不服气,说道:“好,我和你堵了。带上煤球,咱们走。”
她信心满满,带着丫鬟离开。
陈枫看着对方的背影,心里乐开了花。
这煤球,他的好徒弟已经带人测算过,使用水力锤,极限成本,在一文钱三十个左右,听起来很客观,可若是使用人力,最极限也在一文钱三个左右。
房遗玉没有水力锤,任凭她有通天本事,也别想赢下这场打赌。
这时,陈枫一回头,却见几个纨绔大眼瞪小眼的盯着自己。
陈枫挠挠头:“干吗?我脸上有花啊!”
程处默问道:“四弟,你老实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