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孔师的小儿子。”
陈枫一惊:“可是那个在儒门很牛叉,而且还是圣人后代的孔颖达?”
几个纨绔同时点头。
陈枫又惊了。
竟然是大名鼎鼎的孔颖达的儿子?
他摸了摸下巴,“不应该啊,孔师这么牛,他怎么会有这么个傻子儿子?”
程处默赶紧解释道:“四弟,不不不,他可不是傻子,他只是,读书,读多了一点……”
陈枫还是有些怀疑,于是走上前,招呼道:“兄台……兄台……”
连续喊了几声,孔志亮仿佛才听见,停下口中的念叨,抬头,看着陈枫,诧异道:“你,你可是在叫我?”
陈枫:“……是,你方才在念叨什么?”
孔志亮很有礼貌地朝陈枫作了一揖,道:“我在温习王充的《论衡》,方才这篇,就是出自《异虚篇》,这位兄台,你知道王充吗?你知道《异虚篇》吗?”
陈枫一脸懵逼的摇头。
他看向几个纨绔。
毫无疑问,几个纨绔更懵逼。
孔志亮介绍道:“王充乃东汉人,自小聪慧好学,博览群书,擅长辩论,后到洛阳读太学,其师乃班彪,常游洛阳市肆读书,勤学强记,过目成诵,博览百家……”
陈枫和四大纨绔听得是一愣一愣的。
这家伙滔滔不绝,竟然没有任何的停顿。
陈枫都惊了。
程处默得意道:“四弟,你看如何,孔兄是不是很厉害?”
厉害个屁!
陈枫心中诽谤!
这特么就是一个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不过,这背书的功夫,的确与众不同,若是举办个最强大脑,这家伙倒是可以当众表演背书。
陈枫想了想,觉得一个启蒙的小学,也用不着太厉害的老师,于是问道:“他可是孔师的儿子,你们把他弄来陈家庄,孔师会答应?”
程处默拍了拍胸脯,“这……孔师和孔家应该不会管吧,我们遇到他时,他已经离开孔府一个多月了,每日在长安城到处游走,去各家书肆寻书。”
陈枫心道,孔志亮是孔颖达的儿子,家庭肯定很富裕,可竟然不修边幅,浑身臭烘烘的,想必,是被放弃治疗的那种,家里也不管了。
这就是个书虫,或者说是书痴!
按说,这种人,陈枫是不敢用的。
可现在陈家庄小学已经建好了,张里正也来催了好几次,开学在即,不能再耽误。
于是陈枫打算试试。
他看着孔志亮道:“既是如此,孔兄你以后就是陈家庄小学的老师了,福伯,来,领孔老师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安排住下,明日一早,举行开学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