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圣物?郎君说了,卫生纸就是用来擦屁股的,反正这纸张又不能用来书写……”
说着,福伯拿出袖子里叠好的卫生纸,递给孔颖达。
孔颖达伸手接过,刚一接触,就感觉到这纸张十分柔软,跟麻布一般。
他忍不住埋下头,闻了闻,皱了皱眉头道:“怎么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福伯不好意思挠挠头:“啊,我方才在茅厕里蹲太久了……”
闻言,孔颖达一脸嫌弃,赶紧扔给福伯,然后郁闷道:“此物,倒不像是纸张,十分柔软,不能用来书写,只是,陈大郎简直岂有此理,竟敢叫卫生纸,待会老夫见了他,一定让他将此物改名……”
孔颖达诗书传家,有些接受不了别人用纸张来擦屁股。
一个弟子也道:“再说,纸张如此昂贵,怎能用来擦屁股呢。”
这个时代,一般人家,茅厕里都会放一根棍子,或者竹片,供如厕完毕的人清理。有钱人家,倒也简单,直接布帛来清理。
陈枫自打穿越过来,就受不了这种简单粗暴和别人共用一根棍子或者竹片的法子,此前都是靠麻布解决,只是,麻布虽然是布,却也十分粗糙,时间长了,还是不适应。恰逢阎立德搞出新式造纸法,陈枫便让阎立德研究造纸的原料配比,做一种柔软的纸张,没想到,阎立德还真搞了出来,陈枫干脆就叫卫生纸,这卫生纸,不需要上好的原料,也不需要复杂的工序,成本比起爱撕纸来更加便宜,陈枫直接让整个陈家庄都先用了起来。
而孔颖达等人却是第一次听闻有人用纸来清理的。
福伯笑道:“纸张贵?那是在外面,我家郎君发明了新的造纸法,所造的纸,成本忽略不计,反正郎君说了,四舍五入等于不要钱。外面的人,又如何能懂。比如这卫生纸,就比爱撕纸还便宜,一文钱就能买这么一打……”
他赶紧比划一番。
早上,福伯刚被孔颖达骂过,心里憋着气,此刻,他赶紧吹嘘一番,别的不说,就喜欢看孔颖达大吃一惊的样子。
说完,他丢下面面相觑的孔颖达一帮人,赶紧去后院叫陈枫。
不多时间。
陈枫带着四个纨绔从后院走出来。
走到院子里,看见孔颖达在正厅里正襟危坐,一脸愤怒的样子,四个纨绔赶紧把脑袋缩回去,然后一溜烟跑了。
陈枫当然猜测到孔颖达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来。
“陈大郎,你还有胆来!”
“诛陈枫!”
“陈大郎,你简直不当人子!骗我志亮师弟,欺辱夫子,我等与你不共戴天!”
一见到陈枫,几个弟子就怒不可遏冲上来将陈枫团团围住。
陈枫抬头,只见孔颖达老头端坐在后方,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