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农粗暴的神态完全吓住了哈利。
毕竟自己的儿子达力差点因为突然消失的玻璃掉进水坑中。
至于玻璃是怎么消失的,达力为什么莫名其妙地出现在玻璃后面。
弗农完全没有心情去在意这些细节。
他固执地认为,一定是达力被哈利骗了进去,看起来这样的借口依旧荒唐,但也总比承认世上真的存在魔法的要好。
“听着小子,这一次我是认真的。
从现在开始,你就给我饿肚子的吧,希望挨饿的滋味能够让你有些记性。”
弗农说着单手拽着哈利就要往楼梯下的杂物间塞进去。
“弗农伯父,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当时达力表哥就站在我边上,他可以为我作证,蟒蛇展览台面上的玻璃是凭空消失的。
这完全就和魔法一样。”
哈利嘴上不断求饶,实在是弗农手上的力气太大让他脖颈生疼。
“魔法?该死的魔法!!!
你小子是真的反了天了。
不要在让我听到这种,毫无逻辑且胡思乱想的东西,你给我滚进去。”
弗农拽着哈利用力向着杂物间中推了进去。
“砰!”一声闷响。
杂物间房门关上,门缝中哈利依旧在不停的争辩。
弗农转身翻了翻白眼:
“我真的无法想象,同样经受了伦敦知名小学六年教育,你的脑袋中怎么还充斥着这种‘下三滥’的鬼玩意。
没事学学你表哥达力,把注意力放在课本上,以后能成为一个有用的人。”
弗农嘴里嘟囔囔,他实在是被气坏了,摊上这种事,真的是有理也说不清。
达力掉进蟒蛇水池中,理应可以申请动物园的精神赔偿,但现在看来,让他当着园区经理的面大声嚷嚷,玻璃突然消失什么的,简直是一种耻辱,一种对德思礼家族认知的耻辱。
......
自家楼下发生的争执,达力全都听在耳中,自从来到德思礼的家中,他就能明显从生活细节等各方面察觉,弗农和佩妮对于哈利存在极深的偏见。
这是一种不同寻常的状态。
以往的所研究的生物学能够很清晰地让他察觉到其中的猫腻。
这种偏见中,还能感受到一种“畏惧”,以至于看起来身宽体胖的弗农,也不可不装作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找借口支开了母亲佩妮,达力换了一身新衣服,坐在二楼窗户前。
他从一旁的裤子口袋中摸索一阵,心脏跳动的越发剧烈。
小心翼翼把硬物摊平在桌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