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立马问。
“何至生气呀,她还想夺走孩子。”罗强虎着脸说。
“夺走孩子?大叔,我不明白,你两个孙子不是她的孩子吗?”苗菲说。
说到这里罗强听出苗头来了,这两个人原来是来替儿媳妇当说客的,他立马站起来,下了逐客令:“对不起,我还有事,两位走吧。”
“大叔,您知道童芊芊自杀吧?”苗菲问。
“切,这你也相信,只不过是她争夺孩子的伎俩罢了。”罗强不屑地说。
他竟然说童芊芊的自杀是假,童芊芊还躺在医院里哪,岂有此理,这下惹怒了许巧巧,她站起来愤怒地说:“孩子是她的,用得着抢吗?到是您抢了她的孩子。”
“巧巧,你别说啦。”苗菲赶紧阻止她,可话已出口来不及了。
果然激怒了罗强,他象一头狮子似的,须发暴裂,他愤怒地大喊:“你说什么?我抢走她的孩子,你们搞搞清楚,她童家不是招上门女婿,她是嫁到我们罗家的媳妇,凭什么要我孙子姓她家的姓?”
撕破脸了,许巧巧当然不愿示弱,她双手搓着腰大声地说:“《婚姻法》规定:孩子也可以姓母姓,你难道不知道?”
“你少拿法律吓唬人,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我怕法律?笑话。”罗强气极反笑,刚才这样娇滴滴的女子,怎么转眼变成泼妇了呢?他指着门口说:“滚,你们给我滚出去。我可告诉你们如果不自量力,插手管我家的事,我叫你们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两人灰溜溜地回到车子上,许巧巧弱弱地问:“是不是我把事情搞砸啦?”
“没有啊,想不到这个老头如此顽固,还说童芊芊假自杀,士可忍老娘不可忍,即便你不与他吵架,我也会跟他吵。”苗菲说。
“对啦,跟这种倔驴有什么好说的?干脆打官司得啦。”许巧巧建议。
“打官司不容易,挺会折磨人的,何况我们还要考虑芊芊的将来哪,好啦,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看来,晚上得住在龙岩喽,你怎么样?”
“我听你的,事情没有解决,我知道你是不会放手的。”许巧巧笑着说。
“这是职业习惯,算不算优点?”苗菲问她。
“这是你的生活方式,本人不作置评,好了,走喽。”许巧巧发动车子离开中央花园,他冲着罗家骂道:“这么好的地方给这不可理喻的老头子住,糟蹋啦。”
苗菲听了哈哈大笑,问她:“那应该给谁住啊?”
“给我们苗大律师住呗。”
“谢谢皇上的恩赏,小女子住不起。”苗菲装作惶恐的样子说。
两人说说笑笑地回到医院,上电梯时,苗菲告诫许巧巧:“不准将刚才发生的事如实告诉芊芊。”
“我知道,否则,我们的小可爱又要悲悲切切,凄凄惨惨,看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