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块,见到上边写着一个“相”字,惊讶道:“你真的会写字啊?”
秦羽闻言,顿时一脑袋黑线,无奈的点了点头。
吕雯也感觉自己问的不太对,又想不出是哪里不对,尴尬的吐了吐舌头,显得俏皮可爱,着实让人怪罪不起来,只听吕雯说道:“秦羽,你让我问的那些,其中的多数都已经有消息了,还有少数没消息,怎么办?”
秦羽没有回答她,而是朝着吕雯伸出了手,那意思很明显,拿给我看看。
秦羽打开竹简看了一眼,随即放到了一边,点了点头道:“够了。”
事实上,秦羽的竹简上并不只是治疗寄生虫病的药材,还包括简单的瘟疫、癞痢等常见病症的药材,再复杂一些的,他就爱莫能助了。
“我现在给陈元龙写一封信,等我写完,你派一个可靠的人,务必送到陈元龙和陈珪的手里。”
说完,展开纸张铺在桌子上写起来,吕雯坐在一旁,单手托着下巴,一会看看纸上的文字,俊逸挺拔,一会又看看端坐在桌子前的秦羽,相貌清秀,比军中那些大老粗强多了。
不到半个时辰,秦羽写好,不顾众人诧异的目光,直接拿出了竹筒,将纸卷成一卷,塞进了竹筒中,让打算看看的吕雯大失所望。
塞好之后,将竹筒双手呈给了吕雯,沉声道:“小姐,能否成功,在此一举,定要找到可靠的人送到陈家父子手中。”
见到秦羽面色凝重,吕雯也紧张了起来,这关乎到她一生幸福,她何尝不知道秦羽之前说的是对的,当今乱世,抛开了吕布女儿的身份,她未必在下邳之外的世界活的下来,即使武艺高强,终究是女儿身,她自然希望秦羽可以让她不用远离父母,又免于嫁给袁耀。
吕雯没有再多说话,冲着秦羽一抱拳,转身带着小琪离开,依旧留下了小樱照顾秦羽。
回去后,立马找到她认为可靠的人将竹筒送往陈府,随后几天,几乎是一大早,吕雯就带着小琪来找秦羽。
表面淡定,实则心中焦急如焚,不过很容易理解,谁遇到这种事都会焦急,秦羽拿起了地上的木块,笑着问道:“小姐,要不要下一盘棋?”
闻言,吕雯拿起了木块,打量了一下问道,“这个怎么玩的?”
听秦羽简单的讲了一下规则,又看到棋盘上有车有马,很像是行军打仗,一想到排兵布阵,吕雯立马兴趣大增,跃跃欲试,也学着秦羽一方摆好的队形,把棋子放在了棋盘上。
一连三局,吕雯很快都败下阵来,顿时兴趣大减,忽然来了一句,“秦羽,我们切磋一下武艺吧,那天你打的是什么拳法,我从来没见过,我父亲好像也不会,你再打一套我看看。”
这时提起吕布,秦羽心中立时泛起一种不好的感觉,又无法拒绝,只能硬着头皮上场,房间内不是动手的地方,两人来到的屋外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