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有很多心事,陈登脸上含笑,恭敬的问安,刚一结束,就听到了陈珪冷冷的声音,“你还要瞒我到什么时候?”
闻言,陈登时跪在了地上,陈珪也不急着让他起来,而是把手里的信扔给他看,看了看内容,陈登面色大变,也顾不上这封信是来自哪里了,解释道:“父亲,我是怕您担心,而且,也未必有那么严重。”
陈珪并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幽幽的一声叹息,“你弟弟已经被袁公路扣住了,你又瞒着我,是要让老夫无人送终吗?”
话毕,陈登急忙叩首:“孩儿不敢,信上不是说了吗?现在还有救,我吃了药不就没事了吗?”
当然了,无论哪一个年代,药都不是乱吃的,关乎长子的性命,陈珪已经不指望一般的郎中了,他,想起了自己的那个同乡,他叫华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