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小的才是。”
见葛护卫不吃这套,陈昊也无所谓的笑了笑,径直往着府里走去。看着这红帐满院都是,一个个红色的“喜”字贴着满院门口,陈昊却是感觉不到一丝喜色,毕竟家族答应弄成如此场面也都是看在楚家的面子,而这笔账却是要算到他的父亲的头上。因为他记得小时候,他们这一脉父亲想给妹妹过个生日,恰逢大伯的二姨太大病初愈,直接邀请了洛水城各大家族,想要给二姨太接风,于是一起办了,结果他们一家三口一人吃了一碗阳春面,就连肉也是等客人都吃下,陈昊和陈恬儿偷偷去拿了几块吃。结果,大伯作为家主,居然要求父亲也拿出三十两银子,后来不知道父亲从哪弄来的那三十两银子。自那以后,陈昊和陈恬儿再也不提过生日的事情了。
回到房间,一个中年人此时正站在他的房间里,虽然生活在同一屋檐下,可当陈昊看见眼前中年人的样子时,还是流下了眼泪。中年人是他的父亲陈自在,然而,此时的父亲满头白发苍苍,瘦削的脸上满是岁月的皱子,双眼之中也是不可抑制地流露出一种疲惫感。看见儿子终于回来了,终于放心下来,随后装作很轻松地走到他前面,伸出长满了老茧的双手,给陈昊擦去了眼泪。随后摸了摸陈昊的头,说“回来了别乱跑了,早点休息吧。”
说完陈自在便离开了他的房间。感受着那老茧触摸自己的脸,感觉到即使隔着头发,依然能清晰察觉到手掌的粗糙。纵然已经过了三世,眼泪还是不争气地留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
只是未到伤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