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多是和家里的老宅子有关,后来得知这宅子要出售,便抑制不住的想要回来看看。
这种感觉还是人生第一次。
说是冥冥之中的召唤有些玄乎了,但是徐长安觉得若是不回来看一眼,他一定是会后悔的。
……
徐长安透过火车窗户,看着远处壮阔的黄河,心想他很喜欢“风陵渡”这个名字。
背靠三晋大地,面朝滔滔黄河,左手一指是中原,右手一指是秦川。
古时候叫风陵渡口,现在具体位置找不到了,只有个风陵渡镇。如今黄河大桥飞渡,过黄河也就几分钟,所谓的风陵渡口早就消失了,原地留下的也只有寥寥几个村。
“总算是到了。”
背着背包站在镇子里的五金店前,徐长安犹豫了许久,还是没有买铲子,在老板娘奇怪的视线里离开。
此时已经是下午,天气有些热,徐长安买了瓶水就走进村街,道路都是石子路,稍显破旧,村子里的人看着他这样一个二十露头的陌生年轻人,纷纷投过来奇怪的视线。
如果说村口还有人住,往里走,就真的是越来越荒,两边有不少土房、古房,但是很明显的都已经荒弃。
徐长安顺着小路转弯,让他意外的是,想象中脏兮兮的庭院并没有出现,整体还算干净,铁门虽然生锈,却依然挂着一把大锁。
徐长安没有第一时间进门,他先围着自家的围墙转了一圈。
“以前老家的院子,有这么小吗?”
黄河滩旁的石院都低矮,徐长安不到一米八的个头,站在墙外就可以看见庭院里的高屋,房子还是那个老房子,院中的一口井也还在,却早已不见父母的影子。
“都要卖了,还弄得这么像样做什么。”
徐长安取出从小姨那里拿到的钥匙推开铁门,黄土地上散落着些许碎石子,兴许是同村孩子丢进来的,碎石子混合着满地的落叶,迎面就是浓郁的萧条感。
他走到漆木高屋前,瞧着已经逐渐腐败的房柱,犹豫后还是准备推门进去看看。
与庭院的凌乱不同。
“可真干净。”
徐长安转悠了一圈,除了偶尔冒出了一些无用的儿时回忆外,深刻的明白了“家徒四壁”是什么意思。
还梳妆台呢,宅子里连一张桌子、一张床都没有,早就被清理的什么都不剩了。
徐长安取出手机拍了一张宅子里的照片,用来回去告诉他的妹妹,这儿已经没有什么清朝的梳妆台了。
毫无留恋的走出宅子,徐长安对自己很是无奈。
他居然为了一个没头没尾的梦,把还在上三年级的小妹丢给了高中学业正繁忙的二妹。
老家真是没有任何能看的。
古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