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湘漓摇摇头。
“行吧。”徐长安挑眉,低头叹气:“包子凉了……”
不过该吃还是得吃。
他吃下最后的汤包,这次注意了,没有再滋徐湘漓一脸。
说起来。
徐长安偷偷看了一眼徐湘漓身上好看的衣裙。
蚕丝绣裙,还能净尘、甚至能和徐湘漓一起虚化,那应当也是一件宝物吧。
徐长安想着,将饭后的残渣收拾干净后打包放在角落,转过头就看见徐湘漓神色动摇,双手绞在一起,显然,她对这个世界仍旧有许多的疑问。
徐长安知道,她对于外面的世界、头上的吊灯、茶几上透明的玻璃、手机、酒店房间里的一切家具,甚至是他穿的衣服都十分的疑惑,先前关于纸张的对话就是最好的证据。
不过,徐长安发现如果他不主动挑起话题,徐湘漓什么都不会问,她只是在用自己的方式理解这个对她来说完全超纲的世界。
“嗯……说些什么吧。”徐长安转过身,忽然鬼使神差的问道:“徐姑娘,你身上的这件蚕衣,能换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