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地势偏移,他们承租的煤矿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安全事故,死了八人。”
孙道仁打断道:“这边地势会经常改动吗?”
范知县摇头道:“根据记载,前朝时期有过一次,再往前就没有记载了。”
孙道仁追问道:“那你们怎么确认是地势改变了,而不是人为呢?”
范知县继续说道:“这也正是我要讲述的,当初发生这么大的事,自然要仔细探查,知府大人甚至派遣了一位练气士来查探,最后那练气士确认是山势改变引起的,然后我就让闵万里再加强安全措施,然后停工两个月。哦,闵万里就是他们村长。”
范知县叹了一口气再继续道:“这段时间那几家死了男人的总是说晚上他们当家的来找他们,闵万里以为他们是想要多要钱,看他们也可怜,就多赔了些钱给他们。两个月后闵万里向我申请说是整改已经好了,让我去看看,可以的话他们想要再开矿。”
大虎看完了档案递给孙道仁,询问范知县:“范大人去查看的时候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吗?”
范知县苦笑摇头:“当天一切正常,我与闵万里还一同下矿了的,检查了一番我们就回到了地面,我告诉他说明天可以安排人开矿了。却没想到当天下午,闵万里与人在下矿查探时,矿室却塌了。”
孙道仁听闻一下抬起头来,大虎接着范知县的话说道:“专人查探后发现那处矿室是有人动了手脚,再查下去发现是管家阿福,经审问后阿福也承认了是自己做的,因为他和闵万里的妾室有了私情,他们想要侵吞闵万里的财产,当时下井的就是闵万里和他的两个儿子。他们想要伪造成地势偏移造成的意外,却被查了出来。”
孙道仁疑惑道:“就算他们把闵万里和两个儿子杀死了,也还有正室以及闵万里的孙子呀。他们还准备把其他人都给杀了吗?”
范知县却点头道:“据那管家交代,他们确实有这个打算。那管家阿福和闵万里的妾室被判了死刑,不过在全村人的要求下,他们被侵了猪笼。”
大周律法规定村寨不可随意处置犯人,必须经县衙审问再判刑,不过最后的行刑手法允许村寨提意并执行。
大虎脸色沉重说道:“那两人死后,村子里就出现了一些古怪的现象,很多人都说夜里梦到阿福来索命,开矿的日子也延后了,再然后越闹越大,有人开始中邪,就和之前那些中邪的人一个症状,其中一些人就搬到其他村寨或者县城里来,离开了闵家村后那些人就没有再出状况。档案中说有人向县衙求助,却没有具体情况记载,范大人?”
范知县解释道:“他们当时确实有报案,我们也派人去查探,并没有发现异常,后来越来越多的村民中邪,我也去那里住了两天,那两天我没感觉有异常,但还是有村民中邪,我就劝他们说是大家心理作用罢了。不过村里的人越来越不信任我,再之后就都搬走了。”
孙道仁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