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人扶须笑道:“我叫石满松,与无夜自小一起长大,自然是熟得很。”
大虎皱眉思考,石为大周国姓,但皇家子嗣一直不怎么兴旺,到宣景帝登基时,旁氏宗亲已经差不多绝后了,或许还有些流落民间的子嗣,但早已与皇室宗亲无关,朝廷中也没听过还有姓石的高官,而这个年龄的宗亲也就秦王殿下一人,但是秦王不是名睿博吗。
大周不兴跪拜礼,大虎执下属礼向疑似秦王之人问道:“老先生是秦王殿下?”
秦王点点头道:“猜的不错,我与你祖师是拜把子的好兄弟,你叫我一声爷爷也不吃亏。”
大虎对秦王行了晚辈礼,说道:“小子礼数不周,望秦王爷爷恕罪,主要是师祖也未告知其与秦王爷爷之间的关系。”
秦王笑呵呵地说道:“是我让无夜别告诉你的,也不是未卜先知什么的,只是幼时的约定,在未告知后辈实情的情况下,若遇到对方后辈便送其一件礼物。后来他去了地方当差,而我则留在了京城,已经好久没有相聚了,没想到如今却碰到了你,呵呵呵。”
“……”大虎没想到传闻中执掌内阁、杀伐果决的秦王殿下和冷面无情的锦衣卫千户也有过那么…嗯…风趣的一面。
大虎憨憨地笑着问道:“不知秦王爷爷准备给小子什么礼物呢?”
秦王大笑起来:“哈哈哈,外界传闻益州清查使很是冷漠,办案绝不讲任何情面,便是午夜的亲信也是说抓就抓,毫不含糊,没想到也是一个贪财的小子呀。”
大虎笑容变得有些尴尬,讪讪道:“秦王爷爷也别笑话我,我要是一天到晚笑嘻嘻地对着那些人,指不定他们怎么编排我,现在这样倒是省去很多麻烦,江山之事与我没多大关系,我只是告知师祖一些关于江山的情报,他老人家与其长谈后亲自下令缉拿的。至于贪财嘛,嘿嘿嘿,天下间有谁不在意秦王爷爷送出的礼物呢?”
秦王笑呵呵地说道:“小子挺会说话嘛,不过我是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之前唤你时,便想着你要是不进来也就算了,权当作没看见,没想到你小子倒是就这般进来了。”
秦王想了想丢给大虎一块令牌,说道:“既然如此,我就把这东西给你,有了这东西,你在大周境内办案可以直接抓捕知府一级的官员,若有反抗者可先斩后奏,大周附属国更可直接擒下其国主,翼德觉得这个礼物怎么样?”
大虎接过令牌,见其正面一个“周”字,背面则是一些繁杂的纹路,有些吃惊地看着秦王:“秦王爷爷将这么重要的东西给我,就不怕我滥杀无辜?”
秦王收敛笑容,说道:“这东西其实很早就做好了,本想给你爹的,但那小子不争气,就一直留着,清查使一职也是十余年前便想推行,却被无夜阻拦,言说十年后再做决定,现在想来他当初就是想让你来做这第一任清查使,而且这大半年来你干的确实不错,没有辜负无夜的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