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部。
一道猩红伤口足有半尺来长,鲜血飞溅。
“好,刺的好,这一剑真是稳准狠,哈哈哈。”观者无不拍手叫好,原本对于秦狐得蒙墨长老礼遇的嫉妒化作酣畅淋漓的痛快。
半个时辰后,高欢早已提剑离去,外门弟子们也无不欢笑散去,只留下浑身剑伤血流不止,甚至还沾满唾液的秦狐躺倒在血泊之中。
若不是秦迅赶忙将他背回小屋,洒了些防身疮药,恐怕今日必死无疑。
“小狐,你要振作啊,那个高欢是高家嫡子,听闻他与那何文彦走的很近,你今日万不该答应赌斗的。”
秦狐双手紧抓被褥,闭目咬牙,却是始终不吭一声。
他身受如此重创,没有半年都难以恢复元气,莫说参加大比,便是连床都下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