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笑了。
来到咸水镇已是巳时,太阳刚刚升至东南,小镇乌瓦青砖,曲水流觞,黑石扳铺地,一派江南水乡模样。
然则刚入镇而来,却只见街面上竟是户户紧闭门窗,大白天的鸦雀无声。
偶有人来往,也是急匆匆危行,哪来的贩茶叫卖景象!
还未到中心街,却听喊打喊杀声惨烈非常,一股血腥味冲鼻而来,韩冲不由得加快了速度。
终于见得,镇子中部,两方人马正在持刀拿枪火并,竟是都带着些武艺套路的家丁,时有人被砍伤喷血。
有一男一女骑马而立,隔着百米相望,对这血溅五步的混战场面充耳不闻、视而不见。
“住手!”韩冲一声爆喝,一骑绝尘,跨马扬鞭疾冲而去,正在胶着的数十家丁俱是心中一突,转头望来。
见竟是威势惊人的一名捕头,随之在那一男一女的示意下,众家丁按下手中刀兵,让出一条道来,放其冲至中央。
韩冲冷目扫视,却见那女子白纱掩面,身穿紫萝绸裙,青霜马褂,手挽银枪,骑乘在白马之上,端的英气逼人!
而那黑马男子却是奇丑无比的歪瓜脸,牛角细须,生的五大三粗,一身黑袍威势惊人!
韩冲的四个奇葩跟班这时也气喘吁吁的赶到他身后,惊慌无措。
暗自埋怨韩冲竟搅和到这江湖仇杀之中,这两波家丁凶神恶煞,可不像是好惹的。
“我乃清浅县副总捕韩冲,你等为何在此斗殴,想造反不成?”
韩冲冷目扫视,沉声喝问。
“呵呵,原来是韩总捕,失敬失敬,我叶家可每月都对县令大人有所孝敬,韩总捕来我咸水镇有何公干呐!”
那歪瓜脸黑袍男持剑拱手笑道,声如破锣般难听至极。
“小女子夏如萱,见过韩总捕。”
英气女子也当真是巾帼不让须眉,持枪示意。
韩冲一声冷哼,气势不降反增!心中急转。
“县令大人失踪,本捕头接到线报,乃是前往你咸水镇而来,故而本总捕奉允州提刑司差之命,前来查察!
哪知你等目无王法,竟当街火并,其罪不小。
然县令失踪,事关者大,提刑司差不日将会同沛俊府衙前来会审,尔等还不从实招来!”
这却是韩冲故布疑阵了,叶夏两家势大,只有抬出提刑司方可震慑。
果然,这一男一女均是心中一惊,面色犹疑不定,再看这总捕面色不善,镇定自若,更信了七分!
“呵呵,没想到本县竟发生此等大事,韩总捕辛苦了,可否驾临府上,在下摆酒设宴,必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歪瓜脸黑袍男子皮笑肉不笑的盛情邀约,让韩冲直有些心中恶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