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冲乘一乌篷小船赶到了东城。
还未下船,便闻到了浓郁的酒糟味道,无需问路,顺着酒香径直摸到了那酒坊门外。
此酒坊前院虽为酒肆,后院却占地不小,看来这位唤作栀郎的男子,家境还是颇为殷实的。
韩冲行至店中,却是陡然间灵光一闪!
自古以来,蛇类惧怕雄黄酒,想那白蛇传之中,便有白素贞饮用雄黄酒显出原形、难以自制之说。
若是能取来雄黄酒,潜入侯府之中,与那白玉蛇妖服下,使其酒后发狂,可就有那岭震候的好戏看!
“这位客官,您想要吃什么酒?”
韩冲回过神来,却只见一位白净书生,眉清目秀,却眉目间隐隐有愁苦之色,淡淡的看着他问道。
而怀中那小白鼠精已然浑身发颤,似乎情绪十分激动,想来此人便是那栀郎了!
“唔!来一坛雄黄酒吧!”
“雄黄酒?客官还真是识酒之人,此酒饮之能驱妖避邪、解毒消炎,蛇虫鼠蚁避之如虎,一般的客官可都嫌此酒苦涩不肯饮之的!”
韩冲眉头微挑,看来这名曰栀郎的书生还真有些真才实学,竟能信口拈来雄黄酒的种种好处!
...
来到角落里一酒桌坐下,韩冲叫下置酒欲走的书生。
“小兄弟,可曾听过斩妖司否?”
“斩妖司?难道这位官人竟是传说中的斩妖司使?”书生停下脚步面色一惊,重新打量韩冲的服饰,赶忙施礼。
“不错,在下有一言想要问问你,可识得一位名曰如烟的葬花楼中女子?”
“如烟!
不,不,小生不识得什么如烟!”
书生先是一惊,眼帘睁大瞳孔紧缩,随即假装镇定的连连摇头摆手。
韩冲眉头微皱,明显感受到怀中白鼠精突然抓紧了他的胸膛,情绪愈加激动。
“大胆!竟敢诓骗本使,你可知该当何罪?”韩冲猛地拍桌站起,目有怒色。
“大人恕罪,小生确然不识得什么如烟,后日便是小生与陶家千金完婚之日,又如何去得什么葬花楼?”
后者清秀面容扭曲含泪,低头躬身,却是死不承认!
“好你个胆大书生,不仁不义,不礼不信,简直是气煞本使。”
怒斥声惊动了书生父亲,赶忙从里间赶了过来,却是个浑身酒糟味道的老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