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守瞅了一眼屋中长明的灯火,压低声音对伙伴道:“哎你们说,这西伯侯爷就不会被蚊虫叮咬?怎么听不到他老人家打蚊虫的声音?”
“我阿母说,姬侯爷是有大德的圣人,蚊虫小害如何敢靠近……”一个中等个子,身形稍瘦的守卫答道。
“你阿母,你阿母,一天到晚都是你阿母说啥,你阿母说啥,你能不能有点自己的想法?”
旁边一个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守卫恨铁不成钢地出声道,看得出来,他与这个妈宝守卫的关系不错。
“我……”
还不等这妈宝守卫出言反击,几个人便整整齐齐共赴梦乡……
屋内,姬昌胳膊拄在书案上,手中捏着一根细香,案上已经落了不少香灰,但他毫不在意。
他愣愣地盯着手中的“难香”出神,不知道神游何处去了,眼看香火即将烧到手指……
一只色如青玉的手掌来到他的面前,伸出了那好似艺术品的两根手指,轻轻将这根光荣完成使命的难香捏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