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子了。
伯邑考眼中的惊恐尚未散尽,靠着小院中的土墙疯狂点头,生怕杨戬再带他上天溜一圈。
“事出紧急,倒是叔父考虑不到位……”
杨戬向被自己玩坏了的大侄子微微颔首,以表达自己“深深的”歉意。
话音未落,屋内的姬昌便察觉了院中的异动,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吾儿”
姬昌一眼就看到了扶墙而立的伯邑考,情不自禁地唤了一声,舐犊情深便在此刻。
伯邑考也踉踉跄跄地扑到父亲怀中,动情地以“君父”呼之。
“没见面的时候,一口一个逆子、竖子,见了面就是吾儿、吾儿……”
杨戬则站在一旁静静地摇动折扇,一脸“不屑”(羡慕)地看着这场父子重逢的戏码。
不屑归不屑,他也没出声打扰人家父子互诉离情的温馨时刻,又给院外那几个守卫续了一波美梦。
这对父子抱头痛哭良久,情绪方才稍稍平复下来。
“多谢贤弟对小儿的搭救之情!”
“多谢叔父对小侄的救命之恩!”
姬昌起身整理了一下自身仪容,不好意思地带着儿子走过来对着杨戬就是一记深揖,伯邑考则是大礼作拜。
“兄长使不得……”
杨戬哪里敢坦然承受,连忙伸手扶去,将深揖变作了浅揖,同时也回了一礼。
“贤侄也快快请起……”
说着,便抬手作虚扶状,伯邑考只觉膝下生风,一股看不见的力量将他扶了起来。
嘿,前世要是有这“隔空虚扶”的本事,路边摔倒的老人他见一个扶一个,敢讹我试试?
杨戬望了一眼东方,此时已经陷入了黎明前那最深沉的黑暗,浓浓夜色仿佛都能被攥出墨汁来。
一语双关地感叹了一句:“长夜即将破晓,黎明终会来到”
“兄长,贤侄如今已经是一个理论上的‘死人’,不宜再现于人前,否则兄长安危难测……”
“也罢,来日方长,那就还是有劳贤弟将为兄这不成器的小儿送回西岐了……”
姬昌慈爱地摸了摸儿子乌黑的头发,将他推到杨戬身边拱手道。
“此乃应有之义,谈何辛劳,不过兄长也要准备一下,估计朝歌来使最晚在晌午便应到达,那时兄长还要多多表一表自己的衷心呐……”
杨戬抓住伯邑考的肩膀,临走前没忍住,颇为啰嗦地嘱咐道。
“这点为兄自然晓得,贤弟就放心吧!”
而伯邑考方被叔父的手搭在肩膀上,身体便情不自禁地一颤,刚刚转为红润的面色再次变得煞白了起来。
姬昌看到长子面色不佳,连眼睛中都是泪汪汪的,还道是这孩子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