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说辞若是被商王听见,侯爷安有命在?”太颠瞪了一眼闳夭。
“太颠兄教训的是,却是小弟出言孟浪,方才有此误会……”
“哼!”太颠见闳夭低头认错,才悻悻地收回了佩剑。
“嗯?”
一低头,却看到自己心爱佩剑的剑刃在火上烧的通红,至于其上的干粮,早已化作焦炭。
“闳夭老儿,你看看你干的好事!”
太颠早就饿的肚子咕咕叫了,自己囊中仅剩的干粮还被烤焦了,当即作势要与闳夭拼命。
闳夭自然早就看到了,之前慢悠悠地说话,也是为了这一刻,当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不过笑归笑、闹归闹,同事之间的感情还是要维护维护的,闳夭最后还是将自己囊中的两块干粮都递了过去。
“我跟你说啊,这包干粮就当你向我赔罪了,我可不欠你人情!”
太颠委屈巴巴地接过对方递过来的干粮包与刚刚用过的树枝,坐在火堆前翻烤起干粮来。
“对,多吃点,里面的干粮都给你了,不用给我省着……”
闳夭看着太颠大口大口地吞咽食物,只觉得自己这个同事颇为可爱,便“呵呵呵”地笑着道。
太颠看到闳夭脸上的笑容,吞咽干粮的动作顿时一滞:“呜呜呜”
“快快快,喝口水顺顺”闳夭贴心地递上了水囊。
太颠咕嘟咕嘟灌了几大口,用袖子擦了擦嘴,狐疑地看着对方道:
“你一直在笑什么?没见过饿极的人吃干粮吗?”
闳夭抬手掩住疯狂上翘的嘴角,赔礼道:“我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
“什么开心的事情?”太颠明显不信,觉得他就是在笑自己,紧紧追问道。
“我想到还有几个时辰就能到朝歌,好好地吃上一顿了!”
太颠古怪地看着闳夭,仿佛在看智障一般:“这有什么好笑的?”
“当然好笑啦……一想到那个时候太颠兄捂着肚子吃不下的样子……”
闳夭强憋笑意,身形都一颤一颤的,仿佛已经看到了太颠愁眉苦脸的样子。
太颠:……
他们所带的干粮自然都是极为顶饿的,没有激烈战斗时一人一块就能顶一天。
而闳夭这个坏心眼的家伙,自己只吃了四五分饱,却将剩下的干粮都给了太颠。
太颠一口气吃了两三块,这会儿都有点撑得睡不着了,自然明天到了城里也吃不下什么好东西了。
郁闷了半天,太颠才捂着肚子气哼哼地批评道:
“侯爷还被软禁在羑里,你身为臣子不是应当一进城就去游说那二人么?只想着吃喝,算什么忠臣?”
“呵呵,想要见到那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