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哈哈,晚了……”
费仲摇头笑道,他作为帝辛心腹,自然知道伯邑考已死,并且其肉被自家大王拿去试探姬昌了。
“那……仆去叫他们回去?”门人迟疑地请示道。
“等等,你说他们是‘具礼来见’?带了多少礼物?”
门人自然知道自家主人是什么脾性,当即回道:
“仆见有数个大箱,马车辙痕不浅……”
“罢了,引他们来正厅见我。”
门人躬身退下,自去引客人入府。
而费仲则叹了口气后,背着手在正厅中踱步,本来他是不欲见这西岐使者的,只因其所托之事过于难办。
再加上他前两天刚刚在大王面前说过姬昌的坏话,如今若是再为其说情,岂不显得反复无常?
但是,听到门人说其带了几大箱的“重”礼,他心中又痒痒的,犹豫半天,最终还是觉得先见了再说。
没准儿那西岐只是给自己带了些土特产,分量稍重了些而已,自己就能毫无压力地拒绝对方了。
正思索间,费仲便听得几个杂乱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便抬头看去。
这一抬头,正看到自家仆人引着一个身影行了过来,后面还有十多个仆人抬着几口大木箱。
费仲远远看去,只见其人身材魁梧,相貌剽悍,想必是西岐军中的重要人物。
待这三人进了正厅,仆人躬身退去,费仲再次细细打量这位使者,见其一身风尘,头发衣服上皆是尘土。
如此形象当真是失礼至极,但看在他身后那五六个大木箱的份上,还是按捺住了心中不满,开口问道:
“汝是何人,夤夜求见于我,可有什么要事?”
太颠先是行礼参见,礼数甚全,让费仲心中的不满稍稍减少了些,然后才忍住心中的羞耻感,开口答道:
“末将乃是西岐神武将军太颠,今奉上大夫散宜生之命,略备薄礼献与大夫,以答谢大夫这些年来对吾主公的照看之恩情……”
“哦?”费仲听到对方自报的名号,心中一动。
听这名号,对方应该是西岐的重要人物,如今却风尘仆仆、不远万里地来拜见我……
心中对太颠这种隐形的马屁颇为受用,只感觉自己此刻真的是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存在了,看其愈发顺眼。
而太颠说完,则转过身来,亲手将身后的六个箱子一一打开。
一时间,厅中灯火与箱中的明珠、玉璧、黄金等宝物交相辉映,险些让费仲看花了眼睛。
见费仲已被这宝光晃动了心神,太颠不敢怠慢,又自怀中掏出一卷书简,双手奉到其身前道:
“此乃我家上大夫散宜生写给大夫的亲笔书简,敬请一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