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圣人,我等今夜私开城门,不为钱财,只为道义……”
顿了顿,眼见听了自己的“热血演讲”后,仍有部分士兵一脸的不以为然,便暗自运起自己刚刚草创的共情神通。
他将此门神通加持在自己的声音中,把自己心中的“热血”和“义气”通过声音传递给一众士兵。
“今夜,我等安于职守,从未见到任何人来此,也从未开启过城门,若有一人敢泄露此事,便是陷众兄弟于不义……”
杨戬跟这群士兵瞎扯了半天,终于将他们全员忽悠瘸了,一个个都好像成了“愤青”一般。
安排好了众人,杨戬假意出恭,信步走到城墙的一个拐角处。
解除了城门官身上的障眼法和定身术,自己则变化成了一只夜枭,径直向姬昌消失的方向追去。
恢复意识和行动能力的城门官左右看了看,收起他那已经晾了半宿的雀儿,毫无察觉地回到自己的咸鱼位上小憩。
而此时,在朝歌王宫之中,帝辛还在优哉游哉地欣赏歌舞。
一名近侍匆匆进来通报道:“大王,申国师正在殿外求见!”
“哦?他说有何事了吗?”帝辛放下手中的青铜酒爵,挑眉向近侍问道。
“没有,申国师只说要求见大王。”
“那就召他进来吧!”
不多时,申公豹便在那位近侍的引领下,绕过正在献舞的歌姬,来到了帝辛近前。
“国师来的正好,快陪孤王一同欣赏这刚排出来的新歌舞……”
早有近侍在一旁为申公豹准备了席案,帝辛招了招手,示意他入座听曲。
申公豹并非直臣,虽然心中着急,但也没有直接拂逆大王的好意。
入座之后,又陪帝辛饮了三爵酒,他才找到机会进言道:
“贫道听说,大王赦免了姬昌?”
“是啊,姬昌乃是大商忠臣,昔年被孤误解,拘禁羑里七载而无怨言……”
帝辛感慨道:“如今让他荣归故里,孤也算是放下一块心病呐!”
“难道大王忘了伯邑考之事?您与那姬昌可是有杀子之仇,一旦放他离去,无异于纵虎归山啊!”
申公豹一边作痛心疾首之状,一边又危言耸听道:
“如今东、南两处局势糜烂,万一这西岐再生变故,恐将动摇国本啊……”
“这……孤刚刚下令赦免姬昌,总不好朝令夕改,再将他囚回羑里吧?”
帝辛听了申公豹之言,心中也颇有疑虑,只是自矜身份,不好出尔反尔。
“大王也无须将姬昌囚回羑里,只消说您舍不得这位忠良,强留他在朝歌为官……”
申公豹捻了捻自己的八字胡,阴笑道:“若他说思念家人,大王甚至可以借此将其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