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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嘘!别乱说,小心像太上老祖一样嘴上长红毛!”
......
洗髓宗的弟子,一边往后山行去,一边轻声议论。
此时。
天已破晓,晨光灿灿,穿透如白纱的晨雾,像碎金一样洒落在青羊山上。
依稀可见。
琉璃金瓦的大殿几座,白墙青瓦的房舍数排,晨光薄雾里,一群睡眼惺忪的弟子沿着石阶山道而行。
山门口,拴着一条老狗旺财,毛色棕黄,伏地瞪眼,盯着草丛里的兔子流口水。
这,就是洗髓宗。
在浩瀚大荒的南荒青州,一个低调独特的隐世宗门。
连看门神兽都是旺财!
“蹬蹬蹬......”
弟子们来到了后山。
这里一片荒凉,唯有坟冢几座,野草丛生,天空乌鸦盘旋。
在最前面。
有一座新坟,漫天纸钱在晨风里绕着墓碑飘飞。
那墓碑上赫然写着——“洗髓宗太上老祖杨恒之墓”。
此时。
一个紫袍中年人正围着坟墓撒纸钱。
纸钱飞舞,他嘴里念念有词......
“师尊啊,您走得太着急了,洗髓术还没给弟子教完呢,怎么就走了呢?”
“您平日小气吧唧的,但弟子还是很豪的,纸人纸马纸师娘,都烧给您了。”
“还有啊,您一走,谁给荒古灵体洗髓伐脉呀?”
“弟子肯定不行,二师弟和三师妹更不用说了。”
紫袍中年人喃喃自语的念叨,一脸愁容。
此人。
正是洗髓宗的掌门,李大秋。
也是洗髓宗太上老祖杨恒的大徒弟。
这时候。
后山的山道上,传来了阵阵唢呐之声,悲戚哀鸣,传遍山峦。
李大秋扭头一看,发现是一队青国官兵押送着一批身穿白色寿衣的百姓从山道上经过,一路撒纸钱。
队伍里不断传出哀嚎声,绝望的哭声,还有官兵的怒骂声,鞭子的抽打声。
这是在送葬。
人还没死,却已经上路了。
纸钱飘飘,白绫飞舞,纸人纸马高高挑起。
“哎!又往兽人国送人种呢么,这青州迟早要灭亡啊!”
李大秋叹了口气。
身后,传来了脚步声。
一群洗髓宗的弟子来了。
他们躬身行礼:“参见掌门!”
望着这群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弟子,掌门李大秋心中又是一阵惆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