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让陈肖师弟看了笑话!”
“就是,陈肖师弟从山下而来,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吃过,还会在乎你们这些!”
“呃,既然如此,那我的竹叶春,是不是不用拿出来了?”
“不行,陈肖师弟好不容易来了,怎么能没有酒水款待?王师弟还不快去取去!”
“哦~。。。。”
。。。。。
看着一众热情的师兄,陈肖不经感叹,纵剑派是真的穷啊!
封山五十年,之前的一切辉煌,全都烟消云散。
门派上下,只能躺着吃老本。
就连一众弟子,想要开个荤,都要偷偷摸摸的下山去买。
有了一众师兄们的帮忙,陈肖入住的非常顺利。
什么锅碗瓢盆,被禄之类的,那是一盖没有。
只有一张空荡荡的木板床,还是被白蚁蛀过的。
陈肖看着几乎家徒四壁的茅草屋,眼角一阵的抽搐。
自己当初就算是在铁掌帮的外门,生活的条件,也别这个好多了。
要不是天色已晚,陈肖一定会去下山,买一些生活物资上来。
夜色将近,陈肖的呃茅草屋前,坐满了席地而坐的弟子,个人手上,都端着一个酒杯。
屋前的地上,有着一个火堆,火堆上,一只半大的兔子,正在徐徐的烤着。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都是两眼放光的盯着烤兔,哈喇子流了一地。
最后还是陈肖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开口。
“多谢各位师兄帮忙,小弟在此敬师兄们一杯!”
说完,陈肖端起酒杯,就要一饮而尽。
“且慢,陈肖师弟,此酒应该是我等敬你才对,若不是你,我等岂有今日,来来来,众位师兄弟,我们敬陈肖师弟一杯!”
“对对对,理当由我们来敬!”
“干!”
“干!”
此话一出,还未等陈肖回应,几十个师兄,全都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然后眼巴巴的看向场中,维二没有饮酒的人之一。
“王师弟,为何还不饮酒?”
“呃,小弟最近不甚酒力,就不喝了!”
“是嘛?那正好,快来给我等满上,我们还要再敬陈肖师弟一杯!”
“哦,诺,酒坛子在这,你自己倒吧!”
陈肖看着最多装有二斤酒的酒坛子,再看看场上这么多的人。
默默的将杯中之酒,一口吞下。
酒味寡淡如水,甚至闻不出酒味。
陈肖看着还在给酒坛里灌水的那位师兄,忍不住将酒杯放下。
“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