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斜对面站着的一个男人伸出长长的手臂,向天空抓挠了一下,趣笑道:我抓到了翠云!
翠云等不及其他男人说法,她又指着东北天空说:你们看看,那里有一朵白云,流不流口水?
流呀!不过流得不多,还是那朵翠云让我口水成河。
众人皆大笑起来。有人向着天空说: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眼门前的天鹅肉都吃不到,还妄想天上的!
你们是不是走了一夜的路,走昏了头,花了眼,把我都看成了鹅?翠云脆脆的一笑。她停了一下,又笑道:是公鹅还是母鹅?
当然是母鹅了!一男人立即说道。
翠云哈哈笑了起来说:你们男人也真歹毒,要吃掉美鹅,那个鹅还敢靠近你们男人。她说完,偏偏头,斜斜眼,一个个地向他们看去。
有人问:你看什么呀?
看你们身后是莫是藏着一把刀。
刀,倒没有藏着,可是我们男人都有两把锋利的刀,一把是尖尖钩钩的眼刀,想钩天下所有美女的魂;一把是锃亮锃亮的心刀,那就丝毫不敢割美女的肉了,只敢向自己的情敌毫不顾身的杀去!
哟——男人们就是这样,见了美女追的十万八千里,到了天涯海角,面向大海,奋不顾身,纵身一跳,忘却了后果,不怕海里的鲨鱼吞下去。
你这话,把我们男人都说成了什么?
翠云格格一笑,说:过份了吗?
这时,讨她欢喜的男人说:不过份,不过份,恰如其分。我想起来,是你嫌我们都是老驴了,不是名门望族之人,你怎肯与我们结丝萝。
她又笑着说:我若希罕,今日还会与你们同行吗?
你说来也对,还是我们一行人有眼福,一饱你的美姿,等下赶程也轻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