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尘他们接待大家这一餐,光用了一担大米,照这样下去不是方法,金重人建议在中坳竖块谢绝观看的牌子。
几人一商量同意这么干,从明天起集中精力完成他们的大业。
第二天,彭三岩与金重人出面把那一带地方花重金买下来。如遇到麻烦之事,刘飞尘才出面调和。
第五天,麻烦事来了,县太爷接到一纸告状书,告刘飞尘大量购买土地,想另立山头,在湘西称土皇帝。县太爷一看,这事还得了,若不马上处置,让朝廷官员知道了,岂不是自己人头也落地了吗?
县太爷亲自找上门来,那天恰好刘飞尘不在红古屋。彭三岩第一次见官爷不开喜色,这么威严,吓得直打颤颤。他好说歹说把县太爷几人留下,等刘飞尘回来。
下午申时时刻,刘飞尘正与一魔界高人商讨一件大事,突然他耳朵一叫,预感到家里出了大事。
魔界狰狞神恶鬼忽然见他心神不定,一副焦急的样子,便问道:贤弟,为何突然神色不对,有什么心事,不如叙来听听!
他听了刘飞尘的担忧之后,哈哈大笑道:小菜一碟之事,愚兄与你去去。
刘飞尘见他诚恳执意,也不好再三推辞了,礼数道:惊动你大驾,愚弟实在不好意思了,那我们即刻启程。
正如他所料,刘飞尘还未到红古屋,一眼就看到戴着七品官的官帽县太爷,正在那棵梓树下喝茶。彭三岩站在他的旁边,心急如焚的向四处打望,时不时向县太爷点头哈腰。
刘飞尘加快了速度,他走到县太爷身边时,彭三岩正给翘着二郎腿的县太爷装烟。
他心里顿时生出怒火,区区一个芝麻官,在老百姓面前傲慢无礼,让自己的老弟丧失了人格尊严,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
这时,彭三岩见刘飞尘来了,马上向县太爷陪笑道:县太爷,我仁兄来了,一切之事都是他当家作主,你们坐下来好好相量。
县太爷怒火一冲,咧咧的骂道:一介刁民,什么事还容的与我县官大人相量,不拿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想买地笼络人心,另立朝庭,患上之乱,还不快快下跪!
刘飞尘一见县太爷这般态度,也不问个青红皂白,便也不给县太爷有什么好脸色,振振有词的说:我见我附近有那么多穷苦人们,我只是把他们集中到一起,会种田的种田,会经商的经商,闲空时教他们学习仁义之道,这又有何罪之有?
哈,你还狡辩,嘴硬!历史上的农民造反,不都是假借名义,与朝庭抗争吗?来人,给我绑了。
几个捕快,一拥而上。刘飞尘一个意念下来,化成了无形之风。
捕快们扑了个空,偏着头四处直看。忽然站在西北边的一个捕快惊恐万状,他指着自己身边的狰狞神恶鬼说: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县太爷一听,扭过头来,狰狞神恶鬼盯着他,眼睛里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