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举人见新赴任的县太爷眼里并无刘秀才,他回过头一看,他那里去了,周围并没有几个人在行走呀。他在朝一远点看去,也没有发现刘飞尘的影子,这下他好窘迫了。
他怕给县太爷第一个不诚实的印象,心急到了嗓子眼上,可是一切无奈像潮水一样袭来。
张举人料意不到县太爷并未把此事记挂在心上,他淡淡的说:无妨无妨,你也不必破费些碎银,拿着这些钱去买几本书看看,甚比喝酒。
张举人想到自己这么多年已学富五车,进士那道门槛那么难进,已心灰意冷了。于是苦笑道:找几个读书人饮饮酒,了却残生而已。
那县太爷深知读书人未进仕途,空怀壮志,郁郁寡欢的苦旅之心,也安慰道:甚有同感,要不今日我来请客吃饭。
张举人笑道:你刚来此地,理应是我尽地主之谊,才合人之常情!
县太爷带着的人马上附合道:应是张举人请你喝盅小酒才是。县老爷你有所不知,张举人富甲一方,他请餐客,花点钱,比打发歌女的钱还少些。
张举人一听,心中有些不悦,嫌那人多了点嘴,损了自己的形象。便很快的圆过来说:常有文友来我们小县城,由我作东,他们要听歌女唱唱歌,我吝啬了,扫了他们的雅兴,只有我给歌女打发点小费哟。
县太爷急说道:那也是,远道而来的风流文人,理应,理应!不过自己要洁身自好,别辱了读书人的名声。
说的张举人的脸一阵红来,一阵子白。他局促的又说:那就请县太爷客随主便吧!……
县太爷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还是四顾了一下,随后跟着张举人进了那家全城最好的酒家。
大红灯笼高高挂起,‘’云水聚酒家‘’那几个苍劲浑厚的榜书大字,颇具颜体风骨。
县太爷在招牌下停下脚步,仰望着五个大字问道:此书之人,令是饱学之士,颇有文人风骨。
张举人浅浅一笑:鄙人现丑了。
县太爷一听,转过头,翘起大母指赞道:了不得,了不得,没有十年、八年的功底,写不出如此浑厚有力,擘窠的字。
酒家的老板也姓张,张老板见县太爷来了,他高兴的指着头上悬着的镏金大字,把张举人赞叹了一番。
张举人很乐意叫他的这番话。每次他请客也好,别人请他也好,他都极才举荐这一家酒店。
他们上了楼上一个包厢,墙上也挂着张举人的字画,其中一副是他书写了李白的《月下独酌》一诗。把县太爷看得入诗入境。
不知怎的,隔壁房间里的一个人突然叫了刘秀才一声,被张举人听到了,他立即问门口站着的家门老板:隔壁是那个刘秀才呀?
那老板不好意思的说:我也不认识,好像是有几个怪模怪样的人跟他在一起喝酒。
张举人疑惑起来,转身欲去看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