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飞尘经他一说,有些不自然了。他还是谦恭的说:我的根基还不行,欠缺的东西实在太多了。
樊小云眨了眨眼,这段时间常在船头迎风而站,眼睛干涩微痒,所以要眨眼,而且要揉眼睛。
汪梅见师叔揉了好几回眼睛,知道这是中老年人常患的眼疾,又加之在风里浪里行走,会更加速干眼病的发生。
片刻之后,她告诉师叔说:用益母草煮汤,用汤洗患眼,可药到病除。
樊小云居然想不到这些年侄女儿长大了,见识也开了。微微的笑道:江边应该有这东西。
汪梅随意的看了她附近一眼,有好些益母草在冬日的阳光下形影枯瘦。
这时,罗毛乘了渡船过了江,已走到打渔人的身边,什么也不顾忌,恶狠狠的指在他的鼻梁上骂道:我记好了你,过几天看我怎么收拾你!……
那个打渔人很害怕他们来找自己的麻烦,求情道:我并不是不渡你,只是慢了点。
没有理由可讲,嘿嘿,她也在这里,正好。罗毛狡狤的说道。
这时,汪梅正在前边十几丈开外扯那益母草。她听到声音,侧过脸一瞅,正是李一玄手下的猪啰罗毛。此人心狠手辣,但缺少心机,是个地地道道的莽夫。
罗毛见到汪梅像见到了未尚领到的百两银子,心中一阵狂喜。他拍着双手笑着说:我以为难得找到你,想不到这么快就跟上了你。
汪梅一听话里有话,便警觉起来,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我身上有金银财宝,……
不是,嗯,是,我很快就可以到三公子手里领到另一半的银子了。哈哈,不是金银财宝,是什么,不过,三公子许我一百两黄金就好了。
他要抢我去?
抢你有两百两银子吗?要不是大公子当家,三公子就不是那样抠了。
哦,我明白了,他要你杀了我。
你,你一个人值,值两百两吗?
他还要你杀谁?
这个吗,除非你给我五十两银子,或者陪我睡一回,也行!
你想错了,我叫你杀我都不成。
你瞎说,说废言费语。
你睁开你的瞎眼看看,你眼前的人,除了那个打渔的人外,都是我的人。
哈哈,不亏是青楼女子,倒从男人臂弯里学会了吓唬人。
她一听那尖刻瞧不起人的语言,心里一阵愤怒起来,大声的骂道:你以为你是个人呀,你在李一玄眼里只不过是头没头没脑的猪。不照照自己有几斤几两,杀得了我吗?
我半夜里可以烧死你——
这也差不多,但是你又想错了,你忘记了狗的作用。
罗毛心里无底了,眼见快到手的白银就这么丢失了,她急躁,她开始失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