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眼睛像一棵熟桃子。
李一玄便不伤心了,他的心像一只被突然放飞的飞鸽了。这么多年来被大哥一直控制着,失去了许多放肆,大哥这一走,家里谁也管不住他了。
他二哥一向是个沉默寡言的人,一天到晚只关心自己的花卉鸟儿。
李一玄叫他二哥李沭玄别提鸟笼出去了,事后人家要讲他的闲话。可是李沭玄像没有听到似的,口中直念道:等道场办完后,我们就分家产,别让他都糟蹋完了。
谁也没有听到他自言自语的声音,他不介意,慢慢地打开鸟笼上的小门,仰头吹了一口懒懒的气后,鸟儿飞去了,一直向城外的一片小竹林飞去。
时光飞逝,想起许多事,似乎一件件不紧要的事都可忘记,唯图我希望我的读者钻进我的文字之林中徜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