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的李一玄开口道:你俩既然这么狠心,不念亲情,也行,把所有的家产分匀成三份,抓阄,总得也行了吗。
婉云听到他这么一说,止住了哭声,点头表示同意。
一个时辰过后,他们把家产全部分成了三份,由管家李匀写好阄,把纸捏成小纸团朝头顶上空一抛,落在青石板上,由他们去抓。
刘飞尘用拐杖一指西南方地方的那个纸团。此时他李一玄心态平和了许多,径直走向西南方,抓起阄,返身走过来将小纸团递给李匀。
当他当众念道三号阄时,只见李一玄喜得狂跳起来,他同时大喊大叫道:老天啊,老天,你太有眼了。西进钱庄终于是我的了!
当天下午,李一匀接连接到不好的消息:第一条存钱的人都陆陆续续取走了钱,存入到他嫂子婉云分得那个钱庄去了;第二条钱庄里干事的人取了自己应得的工钱都跑了;第三条呢?
李一玄招手不愿听下去了。
他只得嚎哭深渊,向父母的坟地走去。
世事难料吗?又不难道,一切皆因善恶而生。嬉笑怒骂皆成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