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坐定后,转轮王首先开口道:我托人捎给贤弟的信一定收到了,不然你不会抽空而来的。
刘飞尘立刻笑了笑,他说:正是为此事来的呀,兄弟!不过,我难以从命,理由是道光帝耳根软,听信了穆彰阿等人的话,想千方百计拉我误入仕途,难后才有理由控制我的家人,以此来牵制我。你也略知我与他们格格不入。再者我只是位秀才身份,毫无资格出官入仕,必将引来无数官员的岐视。你也深知兄弟我的脾气,由此而树敌,弄得我四面楚歌,这些事传到神灵之界,岂不是软杀了我不成!……
刘飞尘一阵子话,把转轮王说得心情挺热乎了起来,他握着刘飞尘的双手说:事情是很复杂,老兄想的太简单了,只为朋友之托而为之,不细察审之,看来还得向你学习才是!好啦,别光顾说话,等下菜都凉了,我晓得你是不吃凉菜的。来,来,碰个杯,把杯中的酒干了。
刘飞尘待转轮王说话之际,他有意瞟了两眼差人和厨子,暗示他们别轻易说出自己的想法,等水到渠成时由他来说。
几杯酒下肚后,刘飞尘故意装出落下泪来,尔后抬头深情的长叹道:我原来以为自己变了半仙以后会活得无牵无挂的,想不到死去的亲朋好友都知道我与你是亲密无间的朋友,答应这个也不好,答应那个也不好,难以向你启齿,活得有苦有累!
他这一番声泪俱下的话,深深的感染了转轮王,转轮王也流泪说:我值得庆幸的事,我当年的直系亲属早被我安排投了胎,后来我也不认识他们是不是我的后裔了,那还管得那么远,至于当年的转折亲,七拐八拐的,我也不理了,万一找到我门上,有这么一回亲戚之事,那我也得按规定去办。
事情刚有点转机,刘飞尘听到最后一句话,他又有点懈气了。
其实,按他与转轮王的交情,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不过他总觉得欠他的人情太多了,自己又没给转轮王回报过几回。
刘飞尘想到这里,他开始说:我心里一直以来有种愧疚感,就是没有给你帮过写得上纸张之事。
他这一提,倒把转轮王提了个醒,那真是一语击中梦中人呵!
转轮王高兴的举起酒杯,碰向刘飞尘手中的酒杯,豪情的说:我正有阳间的一位朋友,考中了文举人,明年进京参加京师的会试和殿试。你可否帮他一个忙,让他顺利进个‘’二甲‘’,赐个‘’进士出身‘’。
刘飞尘想:会试由礼部在京城贡院举行,亦称‘’春闱‘’,同样是连考三场,每场三天,由翰林或内阁大学士主考,会试发的榜称为‘’杏榜‘’,取中者称为‘’贡士‘’,贡士首名称‘’会元‘’。得到贡士资格者可以参加同年四月的殿试,殿试由皇帝主持和出题,亦由皇帝钦定,殿试只考一题,考的是对策,只考一天。
转轮王又接着说:贤弟办此事,不难吧?
刘飞尘欠了欠身子,抹了下嘴巴,干脆的说:办是办的到,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