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在我们这里最低层的人都比你还洋气。
照你这种说法,我去拜见你们的行政长官都不够格啰?
按我们这里的常理,你绝对没资格,我不是忽悠你,你自己去试试就晓得了这种社会。
刘飞尘相信他说的是事实,在这样一个人情冷暖,极度虚伪的社会,要去改变它,必须从上到下从意识形态上入手。
他离开了他们,走出了二十来丈,正是一个山坳口的时候,回头一看,他们中还有一些人正对着自己指手画脚。
一切不可预料的事,对于他来说不存在,但是他又极不愿意不经过亲身经历,一下子看到结果,不光觉得索然寡味,而且生活缺少了色彩。
他继续前行,道路越走越宽阔,两边的大树相互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林荫大道。
独自一人行走在一个远古陌生的世界里,没有一定抗压能力,恐怕让人会发疯的,可是对于刘飞尘他没有这种感觉。
他走着又觉得闲的无聊的时候,想起什么事似的,忽然吹了几声口哨,竟然想不到气场被它穿透后,形成一种强大的信息场,也许它们感知了这种信息,在天空中,从四面八方向他的眼前飞来了各种大小不一的鸟儿;在地面上,从四面八方向他前方爬来了各种大小长短不一样的蛇,其它的走兽也来了无数,一时间,他像走进了动物世界。
刘飞尘不敢再吹了。不久后,一伙人有的端着枪,有的只是提着枪,从那神态上看去,是一种无所谓的态度,他们比较散漫。
他们很快靠近了刘飞尘,其中一位可能是他们中的头目,他扬了扬手,浓黑的剑眉下瞪着一双朱砂眼,一副很威严的样子。
刘飞尘并没有因他这副样子而心怯,他时刻想到自己已是至高无上的神。
很快,那个人从楞楞返过神来,指着刘飞尘不到一分钟,他的右手五个指头突然一下子通体发亮,可以看到红色的血液在血管里无声的流动。而那个人却呲牙咧嘴,好像疼痛的受不了似的。
刘飞尘料想到一定是他冒犯了自己大脑中的意念之神,否则他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后来连他自己也闹不明白,自己有了神灵的庇佑,为什么有时还会被控制?
其实,这也不难以想象,因为你刘飞尘还完全不是神,他还只有神的一半神力。主宰神的神,不可能让他一下子飞上天,有超越诸神的功能罢了。
路漫漫其修远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