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打断了他的话,问:你家里有几人?
左古苦笑着说:上中下共七人。
哦,你有这么一块地方,现在我们那里有很多人上无片瓦,下无寸土,贫富分化十分严重。你们肯定家家都有土地。
有,但是有些光棍汉把土地老早卖了,靠吃政府的救济过日子。
刘飞尘很是羡慕他们,说:我们没有政府救济,没有吃的了,拖儿带女离乡背井去乞讨度日。
哎呦,按道理地球人过了那么久,应该不知好到那里去了。……
刘飞尘无可奈何的说:人啊,有时想开了,人生一世,就是那么一回事,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人死了,一切都变成虚无的了。
左古亦笑道:奶奶的,我今年四十五岁了,若不是恋着这儿山青水秀,我早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了。现在我们的压力好大啊!被几座大山压起喘不过气来,还得看人情冷暖的世界,科技越发达,人的感情越淡薄。奶奶的,这个世界都是什么世界了,难怪年轻人不想成家,喜欢个人的世界,喜欢孤芳自赏。
刘飞尘似乎想起了一件什么事,却一下子又回忆不起是自己看到什么地方,也存在这样的社会现状。
左古虽然社会地位不高,但刘飞尘从与他的交谈中,知道他对所处的社会时代最了解,也最无奈,他可能是他那种社会的一种典型代表。
左古还不停的挽留刘飞尘,他跟刘飞尘不知说了一句什么话,使刘飞尘马上改变了自己的决定。
这天傍晚,左古邀了好几位知心朋友来到他家里帮他陪刘飞尘喝酒聊天。
左古指他的一位朋友戈戈尔说:你等下把你知道的那个地方告诉这位晚辈刘飞尘。
戈戈尔说:那个地方谁也不敢进去,我只是有一天在洞口听到里面有人说话,是什么内容,我因为听不懂话,所以不知道。不过,我判断,绝对是一件很秘密的事,是关系到未来若干万年以后,人类如何被毁灭的事。
刘飞尘兴趣猛增,他不急道:请你明天带我去探个究竟。
戈戈尔说:可以,但我只把你带到洞外,里面你个人去了。
行!刘飞尘爽快的回答道。
过了不久,他又问起戈戈尔你见过洞内有人出来过吗?
戈戈尔搓着手,头摇得很急的说:没有看到!
嗯,看来里面大有来头,你在洞顶的山上看到了什么?
戈戈尔沉思了一下,便慢吞吞地说:那天我在山上放羊,看到从天上飞来一个大型的圆家伙,它后来停在洞顶上。我吓得偷偷地哞哞着羊想离开那里,可是当我刚把羊叫拢在一起的时候,从里面出来的人看到了我。一个人手掌里捏着一个跟火柴盒大小的东西,朝我一按,我的头一下子晕了过去。等我醒来的时候,只看到我手的旁边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你跟我有了亲密的接触,六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