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些日子后,刘飞尘听到人家议论好兄弟彭三岩与外星女人有几次亲密的接触,他特意叫了彭三岩到屋背后的那片竹林,俩人交谈一番后,刘飞尘直接问起那件事。
彭三岩稍有些害羞,他把自己与外星人的接触一五一十的道了出来。这也给刘飞尘一个奇想,他喃喃自语道:若是外星人多与火星遗民配些对就好,火星遗民的繁殖力严重下降,也许这样来个远缘杂交……
他想了许许多多之后,向彭三岩贺喜道:好兄弟,贺喜你今后有了与外星人的后代。
彭三岩开始以为刘飞尘会怪自己行为不检点,想不到他非但责备,还笑眯眯的贺喜。他羞愧的说:这些天一到天黑,老婆找我的麻烦,不准我跟他同床,叫我去后山竹林等那个外星女人。
刘飞尘见识过许多不同星体的外星人有着不同的模样,不同的肤色,唯图这个星球上他没有去过,于是问彭三岩那女人长得好看吗。
他问完,忍不住笑了,在等彭三岩怎么回答了。
他叹了口气,告诉刘飞尘说:她强迫我与她配了种,我实在担心生下以后,孩子是一个丑八怪,因为那外星人实在比地球上最丑的人还丑。以后怎么好让孩子见世人呀!
刘飞尘很理解他的心情,好在相互之间离的那么远。他劝慰道:你别老是记在心上,就当没发生了这件事。
彭三岩深深的叹气道:说要我不牵挂,那是假事,说实在话,我怕她再来搔扰我了,我愿离的这里远远的了。
刘飞尘仔细的想了想,他想出了一个办法。彭三岩听了后,觉得自已这样去做,有些欺骗她的性质,人家对自己已是真情相倾。他不好意思的对刘飞尘说:我实在难为情……
俩人正说着的时候,竹林外又闪了一道白光,只不过是大白天里,那白光不同黑夜里那么耀眼,随即听行悉悉嗦嗦的声音,突然一下子声音停止了,听到竹林深处有慌张的奔跑声。
彭三岩低声的说:又是她来了。
他说这话时,明显有种恐慌,那种无可奈何的样子,令他焦虑不安。
刘飞尘则不以为然,他把右手朝深林处一指。不久后,彭三岩见到那外星女人低着头,有些紧张的向自己走来,没有前几次的喜色了。
他问她:你,你怎么了?
她也不隐瞒的说:有个高超的人降服了我,我的意识已被他控制了。
他一听,这绝对是刘飞尘干的事,只有他才有这种本事。
他转身一看,刘飞尘不见了。只见到竹树林里稀疏的阳光在微风中跳荡。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彭三岩在揣摩。那外星女人见彭三岩疑狐不定的样子,她有些忧伤的说:今日可能是我与你最后一面了。我已经受了一种超能量的控制,不然的话,我前功尽弃,坠胎受罪的。是保胎,还是坠胎?
她问彭三岩,希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