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时心中明白,这位公子还是不想轻易放过赵诗雨榻上的那个男孩。不过,这个叫阿政的小孩,自家小姐很是重视,甚至是连自己都不见得能比过,可见两人的关系不一般这样,福伯是万万不能出声,也不能透露其底细,要不然事后肯定过不了赵诗雨那关。
心绪想定,福伯砸了砸嘴,无言地摇了摇头。
赵偃被福伯用软枪顶了回来,心中正是恼火中,突然眼睛看到了一旁行跪礼的赵姬,其眉目面容与这“可憎”的小子颇为相像,赵偃心中一动,冷笑出声:“我当是什么人,原来是个‘贱民之子’啊!”
不管嬴政是谁,其竟然敢呆在赵诗雨的床榻上,就算嬴政现在只是一个小屁孩子,赵偃也无法忍受。
在赵偃心里,早已将赵诗雨视为禁脔,跟赵诗雨有关的任何东西都应该是属于自己的,如今看到这一幕,赵偃心中对嬴政的嫉恨是千山万海也无法填补。在赵偃的心中,跟赵诗雨有牵连的任何异性都得死!
赵偃一步一跺来到嬴政的面前,面露不屑之色,居高俯视着嬴政,眼中却饱含杀意:“一介贱民,竟然敢以下犯上!这主家的坐榻,也是你这等贱民可染指的?!我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做本分!!!”
“郭开,给我把这小子拉下去,断其手脚,挖其双眼舌根,拖去喂狗!!!”这一刻的赵偃面色平淡,这番狠毒的话说出来,就像是喝口水一般轻巧,丝毫不影响其俊秀的气态。
“喏!”赵偃身后左手边的阴狠男子应声,便上前一步,欲帮主子分忧,直奔嬴政而来。
跪拜的赵姬看见自己的儿子突遭大祸,性命悬于一线间,整个人如受雷击,浑身无力地瘫倒在地,忍不住哀嚎出声:“不要,政儿啊!”其声至哀,令人泪目。
可是,赵姬的哀求,却相当于显露出了嬴政的身份,也更加坚定了赵偃之心。赵偃见自己的猜测无误,心中更是得意,嘴上连连催促着郭开。
名叫郭开的男子越来越近,嬴政的脸色铁青,身子却一动不动,紧咬的牙关和颤抖的双拳无不表现出其内心的狂怒。
可是从那愤怒的眸子当中,显露出的却是一抹无力。
没错,就是无力,生死之局嬴政之前不是没有遇到过,但是这次与往常不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以前那些阿猫阿狗,这可是赵国的公子!
自己现在就像是一只虫子,螳臂当车的结局自然是显而易见,但若是自己不做反抗,或许还能保得母亲一命。想到这儿,嬴政像是想通了一般,虽说面有不甘,但是却松开了紧握的双拳,似是放弃了抵抗。
嬴政的这一番作为,自然是落在了院中人的眼中。
赵姬虽然被胡雪儿拉扯着,但是两人均是泪眼迷茫,甚至因伤心过度,昏厥了过去。一旁呆立的福伯等下人,面上也是多有不忍之色,但是却没有一人敢出言顶撞。这便是与宗室相交至深的结果,无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