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既如此,福伯雪儿先留下来,王永你带着小姐院内的管事去准备吧。”
“是!”王永应声,随后带着石安四人退了出去,留下福伯胡雪儿两位管事和赵岳赵诗雨在房内。
眼见王永王贵离去。随即,赵岳一脸好奇地看着赵诗雨,心中暗自琢磨。
见屋内已没有了“旁人”,赵诗雨隐蔽地瞥了眼胡雪儿,而后淡然地朝着赵岳说道:“还望父亲见谅,诗雨擅自做主,是因有一事,想与父亲商谈。”
说完俯身一礼,以示尊敬。(战国时代背景中所说的不尊周礼,其实是不敬周王室,像一些繁文礼节还是颇为尊崇,以示清高,对此赵诗雨表示:我也是很无奈啊!)
“哦?”赵岳大是稀奇,连忙询问:“是何事?竟惹得我家小雨儿这般重视?”
赵诗雨面色平淡地说道:“其实是关于这段时间女儿新认识的一介少年,这个少年名为阿政,虽说出身卑微年岁尚小,但是其心智通透,天资聪颖,诗雨想将其留在身边,当做学生来悉心教导,将其培养成一介人才,以供我合信商会‘未来’之用。所以,特向父亲您秉明此事!”
这话,赵诗雨说得坦荡,表情没有一丝的破绽,只是在说到“合信府的未来”之时,语气稍稍加重了一些。
在场的另外三人却没有听出赵诗雨此言的不妥之处,虽然赵岳心中对这位名叫“阿政”的小孩儿很是好奇,但是方才赵诗雨的表现让这位父亲很是骄傲,这让赵岳感觉赵诗雨的想法肯定有一定道理,所以也没有在此深究。
略微思索了片刻,赵岳便满口应允:“此等小事,小雨你自己决定便是,就不用这么紧张了,跟父亲不用这般生分!”
“如此,那诗雨就多谢父亲啦”这般轻易就经过了赵岳的首肯,赵诗雨心中也是暗自得意。
得意之后,赵诗雨眼睛一转,若无其事地朝赵岳说道:“既然赵政以后是我的学生了,那也就不算是外人了,日后合信府的一些事务我也会渐渐带其了解,也算是提前适应适应我合信商会的环境。不过这样一来,赵姬母子俩就是我们合信府的客人了,阿政与其母亲很是亲近,况且赵夫人与胡管事关系尚亲,如今赵夫人还蜗居于胡管事的管事府,这样的待客之道,会不会有些唐突了呀父亲?”
“额”赵岳听到这儿,也是感到脑子有些发胀,宝贝女儿的小算盘打得扑朔迷离的,一点也摸不着头脑,赵岳只得求饶:“小雨儿啊,既然你这么喜欢他们母子俩,那就由你做主吧,你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吧,为父都答应你!”
“嘿嘿,谢谢父亲”赵诗雨表现的很是活跃,朝赵岳吐了吐香舌,一副古灵精怪的样儿。(赵诗雨:我t.m的羞耻啊!!!)
而后转身瞬间恢复端庄,面向福伯吩咐道:“既如此,福伯你就将府内还空缺的‘槃合院’收拾下,而后通知赵夫人,让其择日搬过去吧!若是其推脱不受,那就让胡雪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