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在府中洽谈,推杯换盏,不想突然从远处飞来一支箭矢,直挺挺地钉在门柱之上。箭矢之上携带着一张绢帛,上书“城东遇刺,赵诗雨危”!
这一下,赵岳顿时没了喝酒的心思,不管是何人传递的消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今日赵诗雨本来就在城东的合信酒楼,如今此消息一出,赵岳顿时心急如焚,连忙知会身边的李牧一起,派出手下之人,集结往城东而去。
路上之时,就碰到范勇派来告知的兵卒,一听赵诗雨身上带伤,赵岳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不顾身后众人,独自疾奔而去,暗自祷告,祈求宝贝女儿赵诗雨无事。而随后的李牧见此,忙下令紧追其后,一行人纷沓而至。
拐过路口,领先的赵岳一眼便看到了被围在其中的赵诗雨,看样子没有受到致命伤,顿时心下一松,惶急而至。
“小雨小雨儿,你怎么样了?为父听说你受伤了,伤在哪了?”赵岳临近,不顾战马还未停好,从马上一跃而下,落地时重心不稳,脚下一踉跄。不过赵岳丝毫不在意,一瘸一拐向着赵诗雨疾跑而来,满脸焦急地问道。
赵诗雨看到这一幕,顿时心中一暖,眼眶有些湿润,搭住赵岳搀扶的手,苍白着脸,虚弱地摇了摇头,轻声道:“父亲莫慌,女儿无甚大事了。”
这一副虚弱的神态令赵岳心中很是心疼,在找小绿奴和范勇了解了一下情况之后,顿时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勃然大怒:“无耻之尤,竟然敢行刺我爱女,今日之事必不罢休,我赵岳就算拼死一搏,也要找出幕后主使,活剐了他!!”
这时,李牧从一旁走出,双眼紧盯着赵诗雨身边的荆轲,微眯双眼,询问道:“听方才范勇所言,壮士一人便击杀了歹人三十有余,真是剑法高绝之辈啊!”
荆轲听闻此言,波澜不惊,道:“将军过誉了,荆某不过市井游侠,械斗逞勇而已。”
“壮士过谦了!我这侍卫虽非军中精锐,但也不是一般的勇夫可挡,而壮士能将比侍卫更加厉害的歹人一举杀之,当是实力超绝之人了!”一旁的赵岳闻讯走来,感激道:“今日若非壮士拔剑相助,救诗雨性命,恐怕……小女已遭不测啊!故此,还请受赵某一拜!!”说完就欲向荆轲下跪。
荆轲见此,连忙飞身前往,一把扶住赵岳,令其不能弯膝,道:“合信君正人君子,荆某早已仰慕已久,今日之事换作任何有志之士,都会出手相助,还请君候莫要作此态。”一番推辞,赵岳这才作罢。
“既如此,还请壮士能随赵某回府,也好让赵某答谢壮士的恩德呐!”拜谢无法,赵岳便另辟蹊径,换个法子感谢荆轲的救命之恩。
闻言,荆轲飒然一笑,洒脱道:“如此,倒不用麻烦合信君了。若说谢,今日令嫒已经做过了,荆某一向不喜亏欠他人,今晚也算是还诗雨小姐的恩惠了!”随后将白日里合信酒楼中发生的事情说给了众人听。
语落,见合信君赵岳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