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朝着吴孙正色道:“现在即已找到了刺杀的真相,不知吴掌府还有何打算?”
听闻此,吴孙沉吟片刻,思忖再三,说道:“即便有剑南兄所作所为,合信府要想查明事情真相,也不会废太多力气。毕竟在整个邯郸,整个赵国境内,与合信府有仇怨的人屈指可数,而我与合信府虽说无仇,但是怨结却也不少,司寇府(司寇是战国时掌刑狱的官职,后秦废之,设廷尉)总有一天会查到我的头上。这样一来,还不如我趁早登门向合信君请罪,以免时间一长,徒增变数!”
“嗯”剑南在一旁应和:“率先认罪,以表诚意,或许可以争得一线生机,吴掌府果然是机敏过人呐!不过,若是合信君盛怒之下仍然要取吴掌府的命呢?吴掌府又该如何?”
“合信君赵岳,却是可能盛怒之下取我性命。但是……”吴孙说着,瞳孔放大,似是在回忆,似是在凝望,随后一脸严肃,凝重道:“如果是赵诗雨小姐的话,我必不会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