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保住一个背叛自己的妻子,而被合信府视为眼中钉,倒不如将其舍弃,反而还能博得赵岳的欢心,让旁人认为吴孙懂得是非对错,辨得清黑白。这样一来,性命与善名共得,怎么算也不是亏本的买卖,吴孙又岂会不做?”
“另外……”说到这儿,郭开面容一凝,神情凝重,说道:“郭开不敢在对待赵诗雨这件事上,显露出任何一点的不敬。这一点,我和他都清楚!”
“照你说来,也确实是这样。想来吴孙在让下人通告他妻子的时候,或许就已经下了决心,要致其于死地。人心,果然是最恐怖的武器啊!”剑南叹道。
“呵呵,剑南兄说笑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谋心算计,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郭开一扫面上的凝重,飒然一笑,洒脱道。
“罢了,这些埋汰我的话就不必说了。在这一点上,我还是有自知之明的。比起你们,我这把杀人之剑,不过尔尔!”面对郭开的奉承之语,剑南“自愧不如”。
随即面色一转,眼睛一亮,感兴趣道:“不过我发现,你们都提起了赵诗雨,甚至都对此女颇为忌惮,吴孙甚至明言无论如何也不愿与其作对,这倒是让我很是好奇呀!究竟是这位赵国的‘倾世才女’厉害,还是你这位‘隐匿暗影’之人更高一筹呢?”
“这件事,说说,也就罢了。”郭开神色一僵,眼神一厉,道:“赵诗雨心智如渊,深不可测,我们对其,对合信府都是知之甚少,若是无要事相对,我们最好也不要与其有所冲突!”
“那要是将来无法避免呢?”郭开话音刚落,剑南就迅而出言,追问道。
“……”郭开静坐半晌,良久无言。
剑南看着这一幕,心头一凛,哑口无言。片刻之后,两人仍旧对坐,但却仿若在各自的两个世界,一边心事重重,一边眼冒神光。
“若……真有那一天,也只有一搏,你我就做好尽忠的准备吧!”良久,郭开叹息一声,说道。
剑南闻言,一抹浅笑浮现于脸上,头一次没有顶撞郭开的话,只是默然点头,笑而不语。
…………
傍晚,合信侯府。
在合信商会的合信酒楼开业之后,赵岳就挑选出几位厨艺娴熟的“厨师系”学员送到了宫中,进献给了赵王丹,以满足王宫之人的口腹之欲。
还别说,这把持住人的胃果真是一个绝佳的办法,可口美味的饭菜,令王宫中人无不感念赵岳的好,再加上先前赵岳的大义之举,赵王丹为表心中感激,便为其加封一等侯位,算是奖赏。
不过对此,赵岳反倒很不以为然,和往常一样,这赏封的君侯之位依旧是没有附属的土地和田产,只能算是一纸嘉赏,除了一个口头称颂的君侯之名外,无其他半点用处,是以合信府中人都习以为常,没有大惊小怪。
而在此时,清荷院中,卧床休息了一天一夜的赵诗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