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鬼鬼祟祟,佝偻着身形,藏在门口的石墩旁,怎么看都不像是好人。
于是乎便问道:“既是来拜见我家主上,怎得一副猥琐之态?尔等莫不是另有他心!”说完招呼了一声,旁边五六个侍卫尽都手按剑鞘,以防不测。
“我……”吴孙此时当真是欲哭无泪啊,这合信君虽说要和自己多多联系,但是私下里却连个接洽的人都没安排,这不是摆明了不信任自己嘛!
现在要见赵岳一面都得打正门进去,为此吴孙才挑了晚上夜深人静之际,进入合信府,为防止被人跟踪,还特意让剑南注意下周边环境。
本来一路下来还算顺利,不想这都到门口了竟然被个侍卫给拦了下来,这让吴孙感到有些心累。
还好吴孙在来之前有想过这些事情,虽说很不爽这个侍卫说话的态度,但是不得已,有求于人,吴孙还是耐下心来,解释道:“小哥别急,吴某这次来是带来了赵大小姐遇刺之事的真相,所以才连夜赶来,为防止有人跟踪,这才隐蔽身形,实乃迫不得已啊!”
“赵大小姐?哪个赵大小姐?”有个憨货问道。
“卧槽!”吴孙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先前答话的那个侍卫小哥一巴掌呼到了旁边一个侍卫的脑袋上,骂道:“码的还能有哪个赵大小姐,不就是咋们的赵大小姐么!新来的啊你!”
额!问话的侍卫诺诺地点头,摸了摸脑袋,一脸憨样儿。
“好了,既然这样,你们俩就跟我进来吧!”侍卫小哥在教训完手下之后,便朝着吴孙说了句,随后就往里走。
“额?哦……哦好好好!”吴孙还没从那个憨货的言语中反应过来,听到侍卫小哥的声音,自个儿还愣了下,随后连忙应声,拉了剑南一把,两人忙上前跟进。
三人走后,方才门口那个憨货的眼睛一眯,从中迸射出一道精光,扫了一眼剑南的背影,便继续站岗,不再多话。
剑南走动的姿势不变,只是心中微微一凛,暗道:“看来这合信府,当真不是一般的地方啊!”
…………
“如今整个邯郸城中都布满了我们的眼线,只是目前还没有任何消息传出。关于几个重要府邸,也已经安排了好手蹲伏,但是时间仓促,暂时探听不到什么消息。另外属下已将麾下百名精锐纳入到了府里的侍卫当中,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类似昨晚的事情!”
中泰院议事堂,赵岳端坐在案前翻看信息,福伯立于左手帮衬着,台下一名轻衣简装,风姿凛凛,面容俊朗的剑客,就是刚才向赵岳禀告事务的人。
“探听不到就加派人手,务必给我查出这幕后之人!”赵岳冷哼一声,显得很不满意,随后冷言出声,向着台下剑客说道:“另外,此次遇难的侍卫,着令全部以‘国士’之礼厚葬,其父母妻儿,都由合信府赡养,厚待之!”
“喏!”剑客连忙回道,在赵岳的威压震慑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