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雨有些奇怪,这都快到亥时了,哪怕搁到后世的人都快要睡觉觉了,怎么现在还有事情?好奇之下,遂出言问道。
“具体细节小人不知,只是主上今晚见了吴孙一面,就让小人前来清荷院请小姐过去一趟。”王兴回道。
“吴孙!!”赵诗雨两眼一眯,方才的猜想顿时浮现于脑海,莫非……
“好,我这就来,先等会儿,我穿衣服!!”神经大条的赵诗雨,径直回道。
“额……好……好的,小……小人等着。。。”王兴一抹额前的大汗滴,诺诺地回声,心中对这位“彪悍”的大小姐很是心服。
屋内小绿奴红着一张脸,白了赵诗雨一眼,小声说道:“小姐,在王兴管事面前,怎么能这般轻浮呢?”
“怎么?”赵诗雨本来还有些莫名,不经意间瞅到了小嬴政那充斥着“鄙夷”的小眼神儿,顿时老脸一红,反应了过来,恼羞成怒道:“看什么看,你也给我收拾干净了,跟我一起去。”
语罢,心中暗叹:做女人真难,做个成功的女人更难,做个古代的成功女人真是太特么难了啊!
“我也去?”嬴政一脸奇怪,复又问道。
“废话,你也是受害者之一,你不去谁去?”赵诗雨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理直气壮地说道。
“哦”嬴政一脸的无所谓,随后抬手将袖子放下,在身上拍了两下,说道:“我好了。”
“……”赵诗雨无言以对,看着自己眼前这一摞摞都叫不上来名字的衣服,赵诗雨是无语凝噎,欲哭无泪啊!
…………
“主上,小姐来了。”王兴领先了两步,向赵岳禀告。紧随其后的,就是“吊儿郎当、没个正形”的赵诗雨和一脸“淡然”的小嬴政。
“您叫我?”赵诗雨一脸无所谓,很直白地问着自己的父亲。
“咳……”赵岳见赵诗雨这一副衣衫不整的样子(嫌麻烦,随便披了几件衣服),顿时就有些无语。不过事急从权,也怪不得赵诗雨。
况且众人面前,赵岳又舍不得埋怨自己的宝贝女儿,毕竟也算是打扰到了女儿修养身体,于是就光形式上嗔怪地瞅了赵诗雨一眼,便直入主题,说道:“关于你昨晚被行刺这件事情,吴孙带来了最新消息,我便遣人将你一起叫过来听听。”
说完,伸手一指,指向了一旁正对着赵诗雨一脸谄媚,笑脸如菊...花的吴孙。
赵岳说完,视线从赵诗雨脸上划过,不着痕迹地落在了嬴政的身上,平淡地看了一眼后,不再多看。
福伯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一顿,却是有些疑惑。
这段时间以来,这个名为“阿政”的少年已经是合信府上上下下都明了于心的人,不是因为其有多么地才华横溢,而是因为赵诗雨对其是百无禁忌,做任何事情都将其带在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