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喊冤枉。
“哼!固然发令行凶的不是你,那也是有你的一份功劳!如果不是你告诉赵涉那么多的讯息,他又怎会连连出手,次次不落空!!!”赵岳一想到以往那些忠于自己,忠于合信府的老人,就是这样被眼前这个小人给出卖,然后凄惨丧命,怒火就止不住地上升。
“小人知罪。”吴孙对此倒很是坦诚,一脸悔悟,对着赵岳连连三拜,这才直起身说道:“小人深知自身罪责深重,对此也后悔不已,还请主上赎罪。为此,小人已决定日后唯主上与小姐之命是从,忠贞不二!”
“主上不知,小人也是今日才知晓,原来内人在与我结发之前就已与伯阳君赵涉暗中苟合已久,甚至内人在与小人成婚当天就已怀有身孕。可怜小人枉活三十余年,竟然被这两人玩弄于股掌之中,就连养了十多年的独生子,也是那赵涉的种!!小人对此已是崩溃于心,若非心有不甘,恐怕早已奋身杀进了伯阳府,与那贼人同归于尽了!”这话倒是没有掺假,吴孙说到这儿,涕泗横流,眼泪鼻涕都一股脑儿地往下掉,就连声音都嘶吼得有些沙哑,令人不免叹息: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啊!
对此,赵诗雨表示:卧槽这么劲爆的消息?!!
“所以,小人这才连夜赶来求见主上与小姐,就是想请求主上的原谅,小人日后甘愿做牛做马,只为保赵涉羞辱小人之仇!!为此,即便小人命陨当场,遗臭万年,也心甘情愿!!!”
吴孙抬头,定定地看着台上的赵岳与赵诗雨两人,流泪流得通红的双眼之中,除了令人心惊的仇恨之外,就只剩下令人同情的乞求。
赵岳对此是一脸冷淡,毫无表情,望向吴孙的眼神连一丁点儿的波动都没有,倒是赵诗雨此时却有些“坐立不安”,眼神闪躲,说道:“额……吴孙呐,先别说了,你那啥……把你仪容收拾一下,本小姐看着很不自在!”
却是吴孙那一脸的鼻涕,让有洁癖的赵诗雨感到很不适应,忍不住出声说道。
大厅众人尽是一脸黑线,都被赵大小姐的这一番话给雷得外焦里嫩。本来还以为赵诗雨有什么“高见”呢,不成想竟说出了这些话,这让屋内的众人一脸懵逼。
唯独剑南,看着还一脸嫌弃的赵诗雨,心中感觉很是好笑,对这个“威名赫赫”的赵大小姐很有好感,连连感叹这个赵大小姐的直性子很对自己的胃口啊!
“……”吴孙被赵诗雨一脸嫌弃的样子给打击到了小心脏,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抓起袖口一顿猛擦。而后深叩在地,悲声道:“还望主上、小姐成全小人之愿!!”
赵岳深深地看了吴孙一眼,随后看了眼身旁的赵诗雨,朝其努了努嘴,却是令赵诗雨自己做主的意思。
随后,赵诗雨轻咳一声,抬头正色道:“好了吴孙,此些事情暂且不提,不过日后合信府少不了与你联系,伯阳君赵涉于我合信府而言同样是生死仇敌,若是你日后好好表现,若想要扳倒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