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但其实仔细一想,却不难发现此中疑点。”
此话一出,赵岳眼中光亮一闪,不过却没有出声,而是继续倾听赵诗雨的见解。
“第一,赵涉是我合信府的大敌,他做出这种事情大家都不会奇怪。可也正因为这一点,赵涉自己更加明白,又怎会选在邯郸城中?这不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此事与他有关吗?”
“第二,若是赵涉所为,实在难以解释这个王氏为何会参与其中,这也是女儿最为费解的地方。若赵涉是拉来表妹王氏做挡箭牌,那为何还要多此一举割去刺客的脸呢?若不是的话?此举又作何解释呢??”
“第三,也是女儿自己的猜想。若此事真是赵涉所为,那也没什么,顶多是两家之间的仇怨更深了一层罢了。可若此事另有隐情呢?甚至是旁人所为呢?”
“刚才想的时候,女儿有将‘遇刺一事’和‘毁容一事’拆分开来想。遇刺一事不用说,可以确认有王氏和黑牛两人参与;而刺客被毁容一事,却是难以言明,如果是有旁人刻意这样做,想让所有人都去怀疑最有动机和能力的伯阳君赵涉,那此人的手段无疑极其高明,因为就连我现在都对赵涉持有很大的疑心!”
“所以,不管此事背后的隐情为何,我们也得小心行事,伯阳君是我合信府大敌,但这也只是明面上的。就怕,暗中还有觊觎我合信府的人在!敢利用此次刺杀来挑拨赵国两大君侯相争,进而坐收渔利,这等人物,一旦是真,不可不防!!”
赵诗雨的话,让屋内的众人又一次沉默,各自沉下心来,细细体会。当没有了主观意识干扰,众人回过头重新整理事件,便也发现了这些可疑之处,顿时感到心惊。
赵岳顺着女儿的思路想了想,此间的漏洞尽数呈现在眼前,暗自点了点头,为赵诗雨能有这样的头脑而感到自豪。
“若是真如小姐所想的那样,这个背后之人,竟然将合信府、伯阳府都当作了棋子!”福伯心思急转直下,脑中涌现出这一可怕的想法,将自己也吓了一跳。
在这邯郸城中、赵国境内,还有谁?敢将赵国一等君候视为掌上棋子?
“不是他!”赵岳笃定道。虽说合信府中人对目前这个赵王都没有什么好印象,但是赵岳还是为其辩解道:“赵丹或许有这样的本事,但是恐会累及赵国之本,他不敢这样做!也不愿这样去做!这一点我敢肯定。至于赵涉,不过一个睚眦小人,更没有这样的胆子和气魄。”
“那……”福伯这时有些疑惑。
“看来,这邯郸城中,还有一些连我都没有注意到的东西啊!”赵岳双眼一眯,若有所思。
赵诗雨听闻,心中一动。对啊,赵国境内,可不是只有赵国的势力,值此乱世,哪个国家不会将自己的手伸出去,以作试探!
想到这儿,赵诗雨也便暂时放下了心,朗声道:“不论如何,即便真有这样的一个势力,那照样子看来